白沉汐挑眉，顺着问，“既然你也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做好朋友，对讨厌的人不是应该离得远远的么？”

“话是这么说，有可能当时是觉得，嗯……虽然你很假，但起码是学校里面对我最真心实意的人了。”

想到往事，水涵的眼里一闪而过哀伤，很快又被掩掉，嘴角轻轻勾起的笑不知是在鄙夷自己还是嘲讽她。

白沉汐点点头，这会儿心情倒是出奇的好，难得调笑着回了一句，“那你在学校的处境还蛮可悲的。”

水涵，“……”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这样说起来，夜晨曦比她更惨一点好吧！

正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之时，坐在对面长椅上一直在摆弄着自己相机的老人突然朝这边走了过来。

老人的两鬓已经斑白，额头上有很深的折痕，但眼底的光芒却很精锐，给人看上去的第一眼就有精神矍铄的精神气。

“我正在完成一个课题，还差一张照片，你愿意当我的模特儿吗？”说完，诚恳地看着白沉汐，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白沉汐本来是想拒绝的，她对于拍照没什么兴趣，但看见他眼底的恳求，还是点头答应了。

酿了个干净的笑来，“没问题啊，不过现在天色有点暗了，去那边吧，那边景致不错。”

纤白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灯影交错的喷泉。

老人眼睛一亮，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些赞赏，“好，就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