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他毒发身亡以后,才又伪造了现场”红衣的判官示意边上的文官记录之后,再由鬼差拿下去按手印。
“可那个混蛋不懂其实其实我动了心”秦婵婵哭泣着,眼泪打在案卷上发出了声声脆响,
“秦公子的痴情,这世间少有,”崔珏看了一眼按了手印的卷宗,眼神依旧冷漠,摆手示意鬼差把秦婵婵带下去,“他若不懂仰慕,又怎会甘愿服下那痴情蛊毒,虽爱的轰轰烈烈,但终是逃不过你这恶毒之人的手心”。
“你胡说,崔珏,你胡说!”秦婵婵被恶鬼托着铁链拉走,留下一条殷红的血路,凄厉的哭喊,久久回荡在阴律司的衙门里。
崔珏嘱咐好剩余的事情,这才离开。
衙门外,戴着红面巾的轿夫恭敬地替他掀开轿帘。
年轻的神明,端坐在软塌上,他的手却是一刻都不停的抚在银鱼袋子上,好似在抚摸自己养的猫。
神情里有宠爱,有不舍。
“老婆啊,你是不是被吓坏了,怎么都不说话”他低低地笑着,吻上了已经化出人形的我的额头。
“”我能说什么,是要夸你断案如神,还是夸你手段凶残我还是不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