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星焉焉的,吸着冷气,希望缓解一下唇上的烫伤。
阎君泽把烤鱼放在一边,从空间里拿了一个药瓶出来。
“别动。”
“干嘛?”
阎君泽并没有去回答北宫星的问题,只是强势地按住她的头,把药剂轻轻涂在北宫星的唇上。
北宫星感觉到凉凉的,知道阎君泽是在给她涂药剂,就乖乖不动了。
阎君泽就不好受了。
她的头发柔柔的,红唇特别软,因为被烫到,有了一抹不一样的红,阎君泽越看越想吻下去。
阎君泽涂了这么久,北宫星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这么久?”
北宫星出声,可算是把失神的阎君泽唤回来了。
阎君泽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他刚刚都在想什么?
阎君泽的手不自觉加快了,刚给北宫星涂完,就收回手,一点儿也不敢耽误,生怕自己做些什么禽兽的事情。
北宫星莫名其妙地看着阎君泽,想去拿烤鱼吃。
阎君泽比北宫星快一步,把自己手上的药剂擦干净以后,拿走烤鱼。
吃的被抢了,北宫星非常不高兴,正要发作。
“我喂你吃。”阎君泽别扭地说。说着,手就去撕烤鱼了。
“不要,我自己吃。”北宫星是生怕阎君泽不让她吃了,伸手去抢烤鱼。
阎君泽避开北宫星的手,慢条斯理地给北宫星挑出鱼骨,送到她嘴边,又道:“你会烫到嘴。”
北宫星一口吃掉鱼肉,恶作剧似的一口咬住阎君泽的手指。
阎君泽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把声音尽量放冷:“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