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阎初擦干净手之后,北宫星就起身自己走了。
北宫星一声不吭地走了,阎初最先反应过来,瞪了自己爹爹一眼,“都怪你!”
阎君泽很是无辜,他做了什么吗?“关我什么事啊?”
“就是因为你!”阎初板着脸,说:“大哥哥今天过生日,你还惹人家生气!”
“我没有。”
“哼!”
阎君泽苦恼地看着阎初,他刚刚什么都没有做啊?她怎么就生气了?难道他刚刚说话太冷了,吓到她了?
他是的确不怎么注意自己的语气。
该怎么办?
阎君泽苦恼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北宫星这个人有多厚无廉耻,怎么可能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而且阎君泽刚刚说话的确没有和别人说的时候那么冷。
北宫星只是在气自己而已。
皇帝脸色更是不太好,北宫星的行为算什么?他作为一个皇帝的地位和尊严在哪里?
管家很快就过来善后了。
北宫星窝着一股气,在书房里发狠似的批阅奏折,处理各种政务。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北宫星烦躁地说:“进来。”
很快就听见推门的声音。
是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一幅画卷,北宫星看了一眼,很不确定地问,“画师?”
“是。”画师手抱着一个画卷,低身行礼,“见过丞相。”
“起来。”
“是。”画师站起来,挺直脊背,伸手递出那副画卷,道:“丞相……这是在下送给您的生辰礼物。”
“打开。”
“……”画师看了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北宫星,居然当面查看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