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北宫星低喝。刚刚空气里有波动,肯定是有人来了。
她只好泡在水里不动,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是女子之身。
这可是欺君之罪。
北宫星突然的一声低喝,阎君泽反应过来了,然后他就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半响没有动静,北宫星也不敢洗了,连忙穿衣服。
门外的阎君泽,脸红了个大透。
他居然偷看别人洗澡了,第一次!虽然只看到锁骨以上。
很精致。
她不是膝盖伤了吗?怎么可以碰水?
阎君泽犹豫了好一会儿,因为担心,又推门进去了。
北宫星刚穿好衣服,就看见阎君泽进来了,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比起惊讶,更多的是生气,她还记得这个人把她的膝盖弄伤了。
估计刚刚就是他,该死的偷窥狂!
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北宫星心存侥幸。
“我……”阎君泽居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本来平复下来的脸色居然又红起来了。
倒不是脸红,只是耳朵红了,阎君泽有些被抓包的尴尬,眼睛四处乱飘。
北宫星也不着急,等着他说下去。她发现阎君泽眼睛居然四处乱飘,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最后,他把丹药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去,道:“伤口不要碰水。”
说完,眼睛还飘了一下北宫星的膝盖,换过干净的衣服了,没有一点下午被他弄伤的痕迹。
阎君泽不知道,北宫星她洗髓的时候,伤口已经恢复如初了,连以前的疤痕都不见了,除了手臂那个根深蒂固的伤疤去不了。
北宫星拿起瓶子打量了一下,问:“你为什么要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