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娶我为妻吗?”羽若烟又问。
“愿意。”
她闻言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既然你爱我且愿意娶我,我有什么理由能相信你会费尽心思害我呢?”
“阿烟……我其实……”
就当白离渊要开口之时敲门声响起,顾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阁主,风阁传来消息。”
“什么消息?”
“金阁和媚阁手下近半数赌坊青楼全部自愿归于了天星楼门下。”
“天星楼?”羽若烟眸光一凝。
“是,而且星辰阁也归属天星楼了。”
“那个星尘老先生的星辰阁?”羽若烟冷笑一声,“果然。”
“阁主,看天星楼的样子似乎是要再度崛起,我们要不要……”
“适当的反击一下,别表现的无动于衷就行。”
“就这样?”顾戚的声音明显一顿,显然对羽若烟一贯强势改随意的态度有些不适应。
“暂时就这样。”羽若烟语气淡淡,顿了顿再度开口,“你派些人,把之前所有我们得知的金鹤堂的联络暗点全部拔除,不论手段、不惜代价、不留活口。”
“是!”顾戚俯身领命,走到院门口忽而折返,“阁主,我来之前看到千生先生似乎去了您的偏院。”
“师傅?”羽若烟闻言一愣,“我知道了。”
“千生先生可是去找你师兄了?”
“应该是了,我得回去看看。”羽若烟说着站起身,忽然想起刚刚白离渊似乎还有什么话未说,“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白离渊亦站起身,“你快去吧,我那里也还有事。”
“那好。”羽若烟刚要转身离开,又顿住脚步,将一个火红的瓷瓶递给白离渊,“里面是火莲提取出来的精华,你体内寒气太重,心肺又弱定难适应,每日一滴滴在温水中,可以抑制寒气。”
“阿烟……”白离渊有些惊讶于羽若烟的敏锐的感觉,忽然想到刚刚她与自己相握的手,轻声一笑。
“你固执我不能总跟你怄气。我可不想新婚没几年,年纪轻轻就做寡妇。”羽若烟没好气调侃一句,转身离开。
白离渊望着这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摇头失笑。虽然没能将事情借此机会告诉她,但是至少他得到了保证,有了羽若烟的话,他的心里也可以踏实一些。
只是容羽的话他虽然不十分相信,但是至少他可以肯定容羽对羽若烟感情是真的,他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想要护她周全必定有因,到底是什么会让他如此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