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离坐在桌子旁，抿了口茶，向溪溪投去警告的眼神。

溪溪装作没有看到，等待着顾阳的回答。

顾阳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但和妖族魔族肯定脱不了关系。”

溪溪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封了口，她便只好作罢，回到包裹里。

溪溪虽然是个器灵，但她能独立思考，现在对白言离的命令竟然视而不见，白言离皱着眉，似乎在打算什么。

顾阳并没有纠结很长时间，在温暖的阳光下，他枕着手睡着了。

白言离将溪铃从包裹里拿了出来，走出房间去。

溪溪立刻恢复，说：“主人。”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白言离的语气很冷，周遭的气氛降到冰点，明明是和煦的春日，瞬间变为寒冷的冬日。

溪溪知道白言离发怒起来时的样子，她有些怂了，默默拉开距离，她说：“我……这是为了顾阳着想。”

“你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白言离说，“那你回去仙界，不需要。”

“别啊！”溪溪开始慌了，飞过来抱住白言离的胳膊。

白言离拿出一支玉笛，吹响了两个音符。

远处一个身影踩着云飞来，是小司。

小司抚平头上翘起的头发，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鞠了一躬：“上仙。”

“把她带走。”白言离将胳膊上的溪溪扔给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