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芯脚步猛然顿住，低头不语。

良久，她才开口，语调低沉：“云乔不知从何处得知他和我的关系，在燕帝面前搬弄是非，说我乃红颜祸水，现在能让言歌抗旨不娶洛莞，今后就能让言歌葬送江山！”

月芯的语气有些激动，她背对着顾倾音，所以顾倾音看不到她的神色，但也知道肯定不好看。

她默了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也只说了句“路上当心”。

月芯走后，顾倾音将魅影叫了进来。

魅影跪在地上，脊背挺直：“主子。”

顾倾音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饮了一口茶，道：“说起云氏，你最先想到什么？”

魅影：“云家庄、断云镇云家。”

顾倾音点点头，心道，不愧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不仅脾气跟她大同小异，就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云家庄可有你的人？”

她没问断云镇，是因为知道问了也白问。

鬼绝曾说过，乌有山子虚阁隐匿在断云镇重重阵法之后，而鬼绝身为子虚阁前任阁主，想必对于断云镇也不陌生，就连他都没见过云家的人，魅影自然不可能知道，更别提眼线什么的了。

事实上，若非鬼绝说他师父也就是子虚阁前阁主说世上真的有云家存在，顾倾音甚至怀疑云家的真实性！

还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难处拜一拜铜像就可以解决，这种话，顾倾音表示半个铜板都不信！

她虽然经历了穿越重生这档子事儿，却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要是真有鬼神的话，她死了就应该去地狱因为她是杀手，杀人无数，升不了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