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喜欢我吗？”

“嗯。”

“有多喜欢吖？”

“…………”

“问你呀！有多喜欢？”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然后继续牵着她走着。

慕清子笑了，言笑晏晏的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满足无以言表，所有的情绪都只化成一句：“顾廷晖，我好喜欢你吖！”

男人勾唇，声音里带着柔和：“只是喜欢吗？”

“对吖！”

她故意的孩子气让他挺开心，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慢慢的走着。

静悄悄的，洗涤了一切焦躁的情绪。

“慕小二。”

“嗯哼？”女孩很喜欢这个姿势，手绕过他的腰拉着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回答。

“把烟戒了，嗯？”余光扫着她的脸色，他用着淡淡的声音说道。

女孩怔了怔，似乎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抬头看他，带着些微请求：“能不能不戒呢？”

顾廷晖顿了顿，狠了狠心移开眼睛，不受她眼里的请求所影响：“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他至今都记得，她有多讨厌香烟。

而这一刻，在他提起让她戒掉的时候，她却用那么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问他可不可以不戒。

……………………

他带着些小心，轻声问道。

女孩抿着唇，沉默不语的样子还是透露出抗拒。

顾廷晖心口有些难受：“慕小二，好不好？”

即使是舍不得见她这样，可是顾廷晖并没有退步。

他还记得，她回来的这些时间里，医院就去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不好，禁不起烟的摧残。

是他不敢。

他盼的就是和她一个余生，是一个完整的余生。

少一年，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算余生的余生。

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健康。

贝齿轻咬着下唇，她低着头没看他的眼睛，心里有些不肯，却又怕他失望。

良久，她才很轻微的点了点头：“好。”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愿意。

即使是戒掉，这么多年来，犹如毒品一样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