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清子做了几道还算过得去的不辣的菜,坐在桌前等了五个小时,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来回好几遍。
可是终究没等到那个人。
顾廷晖一夜没回来,清子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而那一晚,魅色酒吧。
宋子言看了看那个将他叫来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来了酒吧,却滴酒未沾,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理他,也不肯让他走。
慎得慌的宋子言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给沈砚和林墨臣去了个短信,约他们喝酒。
很久没聚过的几人没有拒绝,半个小时后就来了魅色,打开常去的包厢,看着两个做着干瞪眼的人,沈砚和林墨臣相视一眼,到看不清这两人到底在干嘛。
包厢里氛围明显不对…………
沈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宋子言对上沈砚的眼神,无奈一笑,眼睛朝着隐在黑暗中的某男。
桌上摆了两瓶酒,只有宋子言这边有一个酒杯,他喝了一些,再也就没动过了。
倒不是酒量不行,主要是一个人喝酒超没劲。
一进来,顾廷晖脸沉得跟什么似的,他怎么还敢叫小姐来陪酒…………
就只能一个人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把酒当水来解渴。
林墨臣将外套扔在另一边,然后坐在了顾廷晖旁边,看了看他桌上没有酒杯,自己从一边拿了一个,调笑着说:“顾少今日是来酒吧养生啊?”
沈砚也在旁边坐下,同样的拿了一个酒杯,在自己的杯子里和林墨臣的杯子里倒满酒,然后说道:“你可别劝他喝酒,这身子骨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你看他今天这样,是那种喝一两杯可以解决的事吗?人自己都还忍着呢。”
林墨臣不信,看了眼阴沉着脸的顾廷晖,又看了眼说着话的沈砚,说道:“你说的这是顾廷晖吗?当年打架打得半死,半夜也还约着喝酒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么点酒就伤得到的!”
沈砚挑了挑眉,看了眼顾廷晖,到没继续说话,喝了口酒,然后就转身找宋子言划拳去了。
林墨臣还在一边等着,以为他喝完酒之后还会继续说下去,结果人到好,转身就跑去找宋子言划拳去了!
硬生生被叫来陪了顾廷晖将近四个小时的宋子言被拯救得特别开心,屁颠屁颠的就跑去和沈砚一起划拳去了。
林墨臣没有过去,就坐在顾廷晖旁边,自顾自的喝着酒,偶尔端着酒杯往他那边撇上一眼。
终是他先沉不住气。
林墨臣放下酒杯,转头看着他:“今天怎么了?丧成这样。”
顾廷晖没理他,将手伸在脑袋后面,半躺着,闭着眼,乍一看倒像是睡着了。
只是紧紧地皱着的眉眼,太过突兀,垂着的眼皮下有一圈青黑。
林墨臣戳了一下他,再次问道:“叫我过来就陪你发呆的?”
顾廷晖挥开他的手,沉着脸,睁开眼睛瞪着他:“我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