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尔抱着一块面包啃，嘴张得很大，嚼得很慢，非常斯文的吃相。

路易斯，就是那个会的白人，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依靠着靠背望着她。看她喝水，看她又拿起一块面包继续吃，回头悄声问了什么，后面不下饭的白人回了一句，路易斯便了然的点头。

屋子里是这三个白人，黑人们去了另外的地方。

外面的光线渐渐按下去时，刘菲尔终于停下，抱着杯子将里面的水喝干净，常常出了口气，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路易斯微笑的望着她，探究的眼神，想从她的表情和神情里，发现一丝不安或者恐惧。但很可惜，刘菲尔很镇定，淡然。他却不气，反而更加开心得样子，笑着望着她。

“你认识坦克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发音也不太准，不过足够让刘菲尔听懂了。

她便反应了一会儿，点头。路易斯脸上立刻绽放了兴奋得笑脸。

她却道：“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一辆。”

笑脸瞬间僵住，本能的用英语说：“他是个人”反应过来后，仰头问身后的保镖：“人用怎么说？”结果对方耸肩摇头。

刘菲尔则歪着头看着他们，一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两个人眼神交流了老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路易斯说：“男人，他是个男人。”

“中国的名字都是有名有姓的，哪有叫坦克的？”

“呃”也对啊，他们只知道代号，如果知道姓名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