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玩玩就好,那亵衣偷来何用?还是穿过的……
……脏死了!
林羽心中一顿鄙弃。
话说,邓家那丫头人长的倒真是不错,尤其是身材极好,可惜脾气太过火爆,整天风风火火的,不好招惹,不然的话,倒真想尝尝她的味道。
这偷衣贼也是,偷谁的不好,偏去惹她,这事落到这女人身上,估计她能把营地闹个底朝天,不把折腾出个说法出来,她是很难善罢干休的。
等等……万一她真的找不出那偷衣贼呢?
林羽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事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前些日子他安排了一个侍女演了场戏,诬那司寒调戏林家侍女,这事才过去没几天,那小子的名声正臭着呢,咬定他便是那偷亵衣的贼,即使没有凭据,旁人也会在心里先信上几分。
嗯,就这么办!
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弄得他彻底臭了名声,这样一来,公主殿下便再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了。
正这样想着,随从递来回报,说是今日诸公子议事,那司寒也会参加。
林羽心中一喜。
这真真是天助我也!
今天或许会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
这一天,司寒起了个大早,那时天还只蒙蒙亮。
他昨夜做了一些事,到入睡时已快天亮了,算起来只是躺了一小会儿。
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困倦,那小小人偶后来不知道又晃当去了哪里,只隐约记得梦里它又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清晨醒来的时候,司寒感觉到身体里又多了股暖流,昨日消耗的气血已补了回来,甚至还更加充盈,身体的状态越发地好了。
他先去林中打了趟拳,又站了一会儿桩,细心的感受身体的每一分变化,研究隐藏的那一缕玄而又玄的血脉感应,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获得新的进展。
司寒回到营地时,一些侍女已经起来做事了,他注意到,侍女们时不时便神神秘秘地咬着耳朵说悄悄话,眼神警惕,气氛稍稍有些不同寻常。
不一会儿,营地各处巡查的士兵多了一些。
事件似乎正在按他心中预测的那样进行展开……
他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仔细地盘算着诸多细节,今天,他想要做一些事。
采儿过来服侍司寒洗漱用饭的时候,司寒请她转告诉凝华公主,今天的公子议事他会前去参加,。婵有些诧异,欲言又止地想劝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尽心地为他打理好衣着。
……
这一天是诸家公子与公主议事的日子。
在其他的诸位公子眼中,今天也是稍有特殊的。
现在这营地之中,凝华公主地位最尊,公主之下便是诸位公子,许多事凝华公主不好独断,还需要聚集诸位公子商议,渐渐的便成了惯例。
若是小事,主持日常事务的段锦笙公子与凝华公主一起商定便可,但总有一些大事是需要聚集大家在一起商量的,便如以前的朝议那般,并非日日举行,但隔几日便必须碰个头。
此时诸位有资格参加议事的公子也陆续得到了消息,司寒公子也会前来议事。
在此之前,消息灵通的大都听说了邓姣亵衣被偷的事,出于各自不同的原因,也是暗自留心着事态,但相比于司寒,这事说到底仍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事。
司寒公子现在的身份和处境过于敏感,前几日闹得险些丢了性命,听说身体刚养好了些,今日便要来参加议事,说不定会另生出一些风波来。
与此同时,在营地之中位置稍显偏僻一些的地方,那里是一些中小家族的营帐所在地。
小胖子蓝喆胖胖圆圆的脸上神色不定,一会儿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某人卑鄙,一会儿又心中害怕,总觉得自己不该冒这样的风险,万一牵连了进去,说不定要搭上小命的。
但一摸到怀中的某样东西,他又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色胀红。
一直都知道邓姣姐姐好漂亮,身材好棒,没想到味道也这么好闻,唔……比想像中的还香、还迷人……
“喔……”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仿佛骨头都要酥掉了。
不行了,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或许……大概……也只有这样做才有机会。
为了邓姣姐姐,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