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似乎嗓音也受到了损伤,此时唱出了有些哑哑的感觉,和一般女子细细的声音截然不同,刘易自然能接受,但再看这几位居然也是一副享受的样子;便是在她唱完以后都将她留了下来,不让她离去。
刘易心道这宋云莫不是还打算公然宣淫不成?这个样子的话?他是不阻止呢?还是被宋云几下打倒在地了无奈接受呢?
这果然是一个很不好选择的事情啊!
宋云端坐其间,说道:“斟酒吧。”
凌宇澈看看这姑娘也道:“不错不错,斟酒吧。”
朱长诺居然也是点点头,并不说话。
这时侍女将情人牵拿上来,眼见在坐有一女子,自然非常有眼力的将酒放下便退下了,只留下这姑娘一人服侍几人。
宋云在这姑娘给几人斟酒以后,喝一口道:“未请教姑娘芳名啊。”
这姑娘道:“贱妾颜承雪。”
宋云听罢微微点头:“好名字,好名字!承雪,不错。”
凌宇澈一下子笑了出来,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只让刘易和这颜承雪有些莫名其妙,一边的宋云却有些恼羞成怒了,只将筷子一摔:“你们到底要不要我帮忙了,就不能配合一下?我说的有这么差?”
凌宇澈捂住嘴巴强行想要停止大笑,但还是有些抱歉道:“没事没事,你继续,别管我,我没事的。”
刘易看看凌宇澈,又看看一脸忍笑的朱长诺,以及有些恼怒的宋云,再看看这名叫颜承雪的女子,仿佛想到了什么,随即看看楼下,那里,正有一个喝的烂醉的年轻人正趴在桌子上不愿离去。
刘易小心观察这名叫颜承雪的女子,见她过来会不经意间会注意到楼下的年轻人,眼神中总是闪过一丝丝担忧。
突然,楼下的门外闯进来几个彪形大汉,这几人大概也知道不能在酒楼中放肆,所以便和掌柜打招呼后,便要将那喝的烂醉的年轻人给拖出去。
颜承雪目光所及,心急如焚,一时也没有办法,但手中斟酒的动作却没有停,一直将情人牵给倒的漫了出来也不自知。
一直到身后侍女提醒,她才缓过神来,忙道歉不止,又手忙脚乱的给宋云擦拭酒渍,让宋云也有些不耐了。
凌宇澈见状只得主动提出来道:“姑娘,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
颜承雪想来也知道规矩,知道若是随意向客人求救乃是大忌,但眼下情郎眼见就要被人抓走,她也只得病急乱投医,当即跪下求道:“几位大爷,贱妾知道几位乃是大人物,眼下贱妾只求几位能出手救救贱妾的朋友,贱妾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定当报答几位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