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摇摇头:“哎呀,周某可不能和你温兄比啊,你可以躲在洛阳享清福,我天生劳碌命,眼下大周又正是多事之秋,只好我多跑几步路了,我多长两根白头发无所谓,只要百姓心里舒心便好了。”
说罢,温城主哈哈大笑,一把将周离的手握住,道:“周离你果然还是这么道貌岸然,不过眼下既然来到了我洛阳,我还是要好好招待你的。”
周离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然后道:“温兄客气了,周离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请吃饭的,而是有正事在身。”
温城主道:“什么正事不能先吃饭了再说,就这么着吧,来,先吃饭,我知道你周离不喜欢在酒楼吃饭,所以我特意请人来我府上来做,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好了,香儿,去看下饭菜好了没有!”
被称作香儿的人便是那个有幸庆生的妾室,此时听罢忙应一声便急匆匆的出去,不一会便带上仆人布置上了一桌饭菜。
温城主见状,便道:“那便先落座吃饭吧,周兄以为如何?”
周离道一声“然!”便坐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坐下,随后城主便端起一杯酒道:“周兄啊,别的不说,这杯酒你当喝,昨日你来的匆忙,今日才为你接风洗尘,你不会怪我吧!”
周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又怎么会怪你?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温城主一把打断周离的话,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周兄,这怎么还没有喝你就醉了呢?你这么不胜酒力了?”
周离道:“久不饮酒,不胜酒力了!”
温城主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仰头喝个干净,许是喝的有些急了,脸上生出了红晕,道:“很多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发现酒它是个好东西,喝过之后什么都可以忘掉,你看看,我每天活的那叫一个开心呐,每天和姬妾在一起饮酒作乐,哪里差了?”
周离双眼微垂:“眼下的温兄,让周离感慨万千呐。”
温城主又喝掉一杯酒,然后道:“感慨什么,感慨我温品言如此下场?还是感慨别的呢?”
周离道:“想我十多年前第一次看到温兄时,彼时的温兄光彩夺目,敢与日月争辉!敢叫天地变色!那时的温兄何等风采!但今日……”
“今日的温品言不过是一个只知道饮酒作乐的废材罢了,我不是说了么,酒是个好东西啊,它可以让你忘掉所有的烦恼,忘掉所有的不快,甚至是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温品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让周离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正这时,宋云开口说道:“温城主,我听闻十多年前,大周天下有一文一武两个人最是耀眼夺目,其中武者乃是天下第一剑客燕狂徒,而文者便是城主阁下,也就是有着济世良才之称的温品言了吧!”
温品言双眼无神的看看宋云:“现在你该知道江湖传言到底有多不真了吧,你看看天下第一剑客燕狂徒,听说一个人独闯禁宫被杀了,而你口中的济世良才,你觉得就我现在这样,像吗?所谓的一文一武,不过是好事者牵强附会之说,当不得真,而且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称呼,所以还是叫我温城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