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谢白梅也很好奇,“该不会是笛儿又怀孕了吧?”
“不是不是。”连文弦笑眯眯的说道,“是比这个更好的消息。”
连文弦看向连文琴,“四姐,你聪明过人,不妨猜猜看。”
连文琴想了想问道,“难道是我的乖侄儿顾远浩聪慧过人,得到了夫子的赞许?”
连文弦摇头,“不对。”
连文琴又道,“珊珊虽说才六岁,但遇到好人家也可以早点定下来,莫不是大姐为珊珊寻了一门好亲事?”
连文弦笑盈盈地摇头,“不对,这个好消息的确是门喜事,但不是珊珊的,而是四姐你的。”
连文琴微微一惊,“什么?”
她连忙抢过信看了看,猛然拍在桌上,怒道,“我不嫁。”
谢白梅拿起信封,又惊又喜,“琴儿,对方可是七品京官,你嫁过去就是正妻,这桩婚事哪里不好了?”
“不好就是不好。”连文琴气呼呼地说道,“大姐的夫君是四品官员,连花音也许给了三皇子,为什么我就只能嫁给一个七品芝麻官!”
“琴儿!”谢白梅摸了摸连文琴的头,“你要知道,你是庶出,你爹爹也只是一个县令,能做京城七品官员的正妻,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
“不行!”连文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目光坚定,“我要嫁人,也定要嫁给皇亲国戚……”
说话间,连文琴似乎又想起了当初那惊鸿一瞥,他白衣翩翩,与她擦肩而过。
她芳心暗许,却从大姐口中得知,他乃当朝的三皇子。
她和他是云泥之别。
她原本早已死心,可当圣谕传到连家时,她赫然发现,她最痛恨,最瞧不起的连花音,竟然即将成为对方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