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这话说的,虽然表面是恳求的意思,但她却以死相逼。
七寸都被揪住的苗钦、柳洵二人,哪里舍得薛柔死,纷纷发誓赌咒、聊表忠心。
白天剑冢选剑,晚养精蓄锐。
明天就是十年一度的相剑大会了,这次为了竞选村长,大会还提前召开,虽然举办得仓促,但也是有条不紊的。
就在各位选手,举全家之力研究所选之剑时,王富贵却言出必践,真的在晚上、在众人眼中,将薛骐叫进了房间。
顶着王婉吃人的目光、幽兰幽怨的目光、薛柔清冷的目光,薛骐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进王富贵的房间。
只是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她的脸上来了,薛骐脸上火辣辣的,碰上去仿佛要烫手似的。
但反观王富贵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薛骐顿时羞怒道:“王富贵,你到底在搞什么?晚上叫我一个弱女子进你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的名节的?”
不想王富贵却掏掏耳朵,不在意地说道:“小点声,我又不是聋子。再说,你之前为了取得我妹妹的信任,不是承认和我有什么了吗?我现在只是故技重施,想行使某方面的权利。我的小美人,你别跑啊,让哥哥来疼疼你。”
“王富贵,你疯了是吧?还有,你不要过来!”
王富贵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嘴上说着淫词滥调,脚下绕着案几、屏风,追着慌张失措的薛骐。
好歹是一流武道高手,薛骐却仿佛忘了武功一样,她像一个普通的无助女孩,在面临恶霸强上时,她只会嘤嘤嘤了。
明明只有木门一扇,薛骐也不是弱质女流,王富贵摆在明面上的身份,也只是个不通武功的铸剑人。
真不知道,薛骐为什么不反抗,也不逃跑。
难道,王富贵和薛骐就喜欢这种,强上与被强上的戏码?
听着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听着王富贵恬不知耻的淫,站在外面听墙根的王婉、幽兰、甚至是薛柔都红了脸。
直到最后屋里的声音归于平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出,王婉、幽兰和薛柔才尴尬地散去。
在确定屋外没人偷听了,衣衫整齐的薛骐早已满脸怒容。
她拔出随身竹剑,剑指王富贵,气恼道:“姓王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想瞒住她们,所以老娘才配合你演了这出戏。但你要是不说个所以然,老娘马上将你碎尸万段。”
秦汉时期的女子,虽然比较豪放,没有宋以后那么封建,但也没有随意到可以未婚先办事。
也就是她父亲薛易不在,也就是薛骐是薛家话事人,也就这里没外人,薛骐才能拼着名节受损和王富贵飙戏。
迎上薛骐煞气冲天的目光,王富贵笑呵呵地安慰道:“大姐,你先息息怒。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了。但是,你家并不怎么太平,家里家外,眼线太多,你还是在我屋里说话来的方便。”
“废话少说!你把我叫来,你是不是知道我父亲的下落了?”
“哪有那么容易!木剑只是一个线索,留了一些痕迹。你既然能看出木剑的工艺出自你父亲,那其他人和你父亲相处几十年,又怎会看不出?
找你父亲的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你急不得,我们也不能急。免得被人抛砖引玉,我们当了别人的砖。
你们这个相剑大会,我研究过了。总共有三轮比试,相剑、铸剑、比剑三轮。
相剑,耗费一天,当天出结果、决胜负、排名次
铸剑,耗时十天,以天干节气、阴阳五行定优劣。虽然给了十天的时间,但是铸剑师越快完成铸剑,所得的评分就会越高。
我打算只用第一天的时间,也就是在甲木日完成铸剑。
之后,剩下九天的时间,我表面上会在村里吃喝玩乐,暗地里我则会去寻找你的父亲。
所以,我的小美人啊,在以后的这段时间里,还请薛姬你配合,还请你乖乖接受我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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