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富贵又恢复了一脸的嘚瑟,薛骐气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都脱不开嫌疑。她昨晚去给你送汤,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没有出来,你也没有出来。哼哼,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自己知道。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混过去了,你就没事了。
我这个妹妹,在村里可是很有人气的。不管你和她有没有,若是传到外面去,都会认为你有。
你一个外来人,刚一来,就把全村的青壮得罪了。你以后出门注意点,最好带十个八个高手在身边,不然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薛骐的话搁现在,就是王富贵一来,就和薛柔开车,然后绿了全村的青壮。
现在慢慢想来,薛柔昨晚的套路,其实就是想弄晕王富贵,把“不发生”当“发生”,把“没有”变成“有”。
什么都不付出,靠一点暧昧,薛柔就能控制王富贵了。
可惜,王富贵的套路比她还多,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下薛柔牺牲大了,不得不“出声”反击。
一声尖叫后,什么也不说了,薛柔是红着眼睛,梨花带雨,哽咽无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看到王富贵毫无愧色、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后,本是轻微抽泣的薛柔,顿时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明眼人都知道王富贵有问题。
但是女儿家那点事,怎么好意思当面说。
尽管被王婉、幽兰、薛骐、薛柔横眉冷对,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王富贵不在意地说道:“哟,大家都在啊!
今天什么日子,人怎么这么齐?不是明天才开相剑大会吗?难道今天有什么庆典吗?”
“庆典倒是没有!不过,为了明天相剑的公平,所有参加人,需要去剑冢选剑!剑是我们自己选的,无论胜败,都不能怪别人。”
薛骐心不在焉地说着赛前流程,目光却是飘忽的,一会儿看看哭泣的薛柔,一会儿看看无所谓的王富贵。
薛柔心思复杂,她以前就经常借口给人送汤。
薛骐与其说是担心薛柔,她更多的是担心王富贵中招。
但这次,好像是薛柔吃大亏了,薛骐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她又有了在王富贵身上戳洞的想法。
一听剑还有剑冢,王婉顿时被分了心思,她好奇地问道:“骐姐姐,你们村好厉害啊!剑,居然都有剑冢!是埋剑的地方吗?会有很多剑吗?都是什么剑?”
被问到了正事,薛骐于是收摄心神。
她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假装看风景的王富贵,然后对王婉笑着说道:“婉儿,昨晚其实我也和你说过的,我们村祖上是相剑师。
相剑师,来源一个古老的传承,萌芽于商周时期,兴盛于春秋战国,秦以后渐渐没落。我们能够辨识剑的质地好坏,铸造工艺,为不识剑的人品剑。
这么多年下来,相剑师研习各家工艺,也学会了铸剑。仿照自夏禹商汤到本朝的各种名剑,历代杰出铸剑师打造了很多精品,或埋与剑冢、或流传在外。
而今天,我们要去的剑冢,就是这埋剑的地方!无论你挑到什么剑,你都必须有把握再选。涉及到明天的比赛,今天的比试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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