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朱潇潇脉脉含情,完全沉溺在齐天的甜言蜜语中。
“那一天晚上,我想小解,便去了南面的小树林……”
这是第二遍了,第一遍先说给了任月听。
这次齐天稍改了一些,说的深情俱下,把自己说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当时你知道我多惨吗?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树林里,下半身痛得要死,一晚上被强取了无数次,皮都破了。”
朱潇潇还未出阁,之前从未听过这些事。
她一下就害羞了,“这种事……任大哥,你,你不必对我说的。”
齐天握着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跟你解释清楚吗。都是她逼迫的我,我是无辜的。”
“潇潇,你要相信我,我是被迫的。”
“那么昨晚第二次总是你自愿的吧。”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齐天一个激灵。
他机械般的转过头,只见扁雨儿和朱广财站在巷口,两人俱是满脸怒意。
“爷爷,雨儿,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齐天哆嗦着说道。
“你小子是巴不得我们打起来吧。”朱广财一脸怒笑,胡子气的一抖抖的。
扁雨儿手握银针,冷笑道:“任天!你说清楚!昨晚也是我逼你的吗!”
“师兄,那件事是真的吗?”任星拿着剑从他们后面进来了,整个人哭的跟泪人似的。
“你为什么,我以为………”
她说的话云里雾里的,齐天都听不懂。
“师兄,我恨你!”她一剑刺了过来。
齐天躲闪不开,因为一旦躲开了,身后的朱潇潇就会被伤到了。
突然,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谁?”
“呸,面粉。”
“是谁做的?”
这时,齐天的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正是任月的。
“师弟,趁现在你快走,治好伤,那便谁也逼迫不了你了。”
“多谢师姐。”齐天大喜,连忙往巷道另一个出口跑去。
城门口,任月已安排好了。
有马车有人。
齐天二话不说跳上车。
“快开车,不对,跑!快跑。”
“是,教主。”
马车咕噜噜的转动了起来,跑的飞快。
“真是要命……”齐天好似逃过一场大劫,后虚无力得瘫坐在了车厢内。
渐渐得,他的魂魄回来了。
刚才那几幕真是要了他的半条命。
“怎么可能会和平相处?书上都是骗人的!”
齐天想起走时任月说的那句话。
“医治好身上的伤,那时便谁也逼迫不了你了。”
说到底,就是因为自己有伤发挥不出实力,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才会这么被他们如此逼迫。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头一次的,齐天对力量产生了渴望。
他回望着后方的路,暗暗发誓:等着吧!
不听话的!就干到听话为止!
稍远处,一棵树上。
一个容颜俊俏的女子眼含着泪水,目光一直追随着齐天的马车,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她擦了擦眼泪,紧咬着嘴唇,眼中写满了不甘心。
“齐天!我真是看错你了!”
气急攻心之下,她晕倒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