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齐天白天见到的“女流氓”。
她望着山下的那群人,蝴蝶一只只的飞向齐天所在的马车。
“孬种,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今早醒来,她见自己独自一人躺在树林里,顿时火冒三丈。
虽然说这件事是她主动的,是她不对,但她是女子,他是男子,一个男人竟然一点担当都没有,就这么跑了!
“我说过,日后你若是负了我,我便叫你做不成男人!”她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丝不可描述的意味,目光却投向了跟任月,任星,还有朱潇潇三人。
齐天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了。
又是一个湖,三面树林,依旧在湖边草地上扎营过夜。
若是没有这么多人一起走,今天应该临近苏杭城了。
不过他不急,就当游山玩水了。
“师兄,你醒了,下来吃饭吗?”
“等我先去小解。”齐天说着跳下马车。
他又在原地蹦了蹦,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
预计再睡几觉就全养回来了。
还好我身强体壮,齐天心中庆幸着。
“师兄,你干嘛呢?”
“没啥,饭前运动,你先去吃饭吧。”
任星哦了一句,突然问道:“师兄,你去东面,还是西面?”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齐天心中莫名的一紧,答道:“我去南面。”
即使南面有什么不好的回忆,但眼前的危机显然更重要。
不过预防还是要的。
“你们背对着我,好好护着。”齐天叫来了几个人背对着他站成了一个圈。
“是!”六个人围成圈团团护住了他。
齐天就不信,这样还能出事。
他再左右小心看了看,最后彻底放心了,掀开裤袍………
“卧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因为,下面起不来了……
“肯定是那女流氓害的,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这还不如直接太///监的好,能看不能用,不如一刀切,斩尽烦恼根。
这一刻,他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失去了色彩。
“想知道为什么吗?”
“谁!”齐天回过身,背靠树干,周围的那群护卫已经倒在地上了。
怪不得刚才那么安静,尼玛,全挂了啊。
一群废物,回去降级!
“你是谁?“齐天悄悄拿出诸葛连针,警惕得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
“你用三分力按你的腋下三寸处看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下面硬不起来吗?”女子说的话很是直白。
齐天照着做了,下面稍稍动了动。
“怎么回事?”
“是我用银针封住了你的穴位。”
“是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齐天怒目而视,“你是昨晚那个偷草贼,禽(qin)兽!毁我清百……清誉!”
偷草贼?
女子的动作一滞,反应过来后,大骂道:“谁是偷草贼了!要不是你昨晚在树林里,我怎么会跟你做……那种事。”
“早知道你是这般的无耻小人,我宁愿死!”
齐天一听就来火。
“那你去死啊!我看你就是欲求不满,一晚上不知道强上了我多少次,我皮都被你磨破了!”
“你!”女子怒极后笑。
“好,我死。”
“但是在死之前,你必须死!”她掏出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