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没有一点血丝,躺在纯白的床上活像个死人。
让人看着胆寒。
“她什么时候来的?”送走了医生,江植留在房间里,小声的询问一旁的何姐。
何姐一心扑到林缈身上。
生怕她缺斤少两似的。
被一问,禁不住抖了一下,“昨,昨天晚上。”
江植眼睛一眯。
音量高了几分,“撒谎!”
他话里有玩笑的成分在,可谁敢跟这个人打趣,何姐惊的脸色一凉摆着手后退,“你别开阿姨玩笑了,小姐真是昨天晚上到的。”
“那她受了伤怎么不说?”
“你真是冤枉人了。”
何姐瞅了眼还在睡觉的林缈,神秘兮兮的拉着江植往走廊上走,她带上门。
整座楼里只剩下他们。
“是少爷不准小姐出去,我也没想到她的伤会严重到发高烧。”
江植抵着下巴眯着眼思考了一会。
认同了点了下头。
他说:“萧彦说的对,不能让她出去。”
林缈这一病病了两天,躺在床上连吃饭都是浑浑噩噩吃下去的。
何姐看不过去。
打电话通知了萧彦好几回,他总是冷冷的挂掉电话,也没个答复。
每天晚上琴楼的灯都能远远的映在夜景里。
醒目,又古怪。
林缈生病的第三天。
萧彦还是来了,不过不是来看望她,而是新一轮的羞辱,他带来一条明黄色的长款锦缎旗袍。
随手将衣服丢在椅子上。
声线发凉,“换上。”
仅仅只露出一角,林缈也清楚那是什么。
她正病着,面容憔悴不说,连腰都直不起来,脑子里混沌的搅弄着,看着萧彦的侧脸都有几分恍惚。
“换这个干什么?”林缈喝了几天苦药。
声音都哑住了。
她呛住一口气,俯身在摇椅上咳嗽。
萧彦依旧靠着门边侧站,他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唇边。
待吐出一口烟,才偏头看过去。
只是两天没见。
林缈瘦了一圈,眼下有层黑压压的眼圈,长睫半睁着,挡住一半的瞳孔。
“你是来还债的,不是做这的主人,带你出去自然是赚钱。”
“呵。”林缈嗤笑一声。
眼瞧着萧彦松着眼皮,皮笑肉不笑的吞吐着烟雾。
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
淡淡的橘色星火从手指间按到一旁的烟灰缸里。
林缈从摇椅上起来,单手拎过纸袋向萧彦走近,“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衣服。”
她单手推过门板。
敛下的眼色被黑影挡住,萧彦半个肩膀抵靠住门,呼吸里有烟草充斥而过。
“既然是还债,还害怕别人看吗?”
萧彦眉眼间都是轻佻,他像是受了刺激,便来林缈这儿发泄,不看她更惨些是不会甘心的。
“你想看吗?”林缈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她脑袋很重。
重的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萧彦。
他不会这样讲话,更不会用这种轻浮的样子看着她。
林缈笑的越来越夸张,到最后眼底都积了些水汽,她凑近去闻萧彦身上的味道,挑下眼眸,“你不就是想让我回琴楼吗?既然这样还看什么?不嫌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