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面目开始变得温和,看着赵洋和申道人,沉默不语。
这时赵洋发现了老者脖子上深深的手印,好像是掐痕。
“老人家,您为何会这样呢?”申道人仿佛像是在大马路上跟人聊天一样了,开启了话题。
老者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哎,家丑不可外扬。我也是没想到啊。我自己的儿子能对我痛下毒手,哎,养子防老,却成了送我归西。”老者开始讲述了他的故事。
老人叫做薛仁成,是皇岛机关的老干部,四十岁的时候才有的儿子,因为老来得子,所以对儿子百般宠溺,但是儿子从小就被娇惯的骄横跋扈,老薛也没太在意,所以没有管他,这么多年任由其发展,儿子被安排了工作了之后,不务正业,一天胡吃海喝,开始败家,随着薛仁成年龄越越大,儿子的行为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虽然娶了一个儿媳妇,却也是个恶婆娘,每天都变着法想骗他手里的钱花。老人毕竟是老干部,就算退休了,退休金也是一笔很可观的费用。家里的房子也被儿子败掉了换了这么一个小两居。最近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换上了尿毒症,透析费用高昂,更别说换肾了。儿子承担不起,索性将老爷子掐死,继续骗领退休金。
“真是猪狗不如啊,居然杀死自己的老爸,还好意思继续骗领退休金,可恶至极。”赵洋义愤填膺的说道。
“老爷子这是你自己问题,对子女的教育失职,就是给国家增添负担,你自己也自食了恶果,也算是对你的惩罚了。”
“哎,这一切也是我咎由自取,他妈去世的早,我就对他很是娇惯,但是他也不敢杀我,是他那个恶毒的妻子,撺掇她的。”
“他们两个都应该进监狱,王八蛋。”赵洋无法发泄心中的怒火,只好骂人道。
“……”老头子的灵魂面色古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骂您,我只是对你儿子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没事,我人都死了,也就这样了,因为我死的委屈所以失去了自我。”
“您老的遗体被藏到哪里了?”
“床底下的地板里。”
“您老也委屈了,上路吧,我送你走。”说着念起了一段细不可闻的声音念起了经文。地上突然出了一个门,门里有无数的灵魂向前走着,老人对申道人和赵洋点点头,微笑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