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阑勾唇，看着正沾沾自喜，脸上仿佛开花的谢芷蝶。

“当然是燕子的燕。”谢芷蝶身边的丫鬟坚定道。

“是一一大雁的雁。”王掌柜声音有气无力道，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了。

卫星阑不胜烦厌重复：“是、大、雁、的、雁！”

谢芷蝶的脸色由苍白变得涨红，由涨红变得铁青，整个人僵直着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哑巴。

男人一脸先知了然的表情，好像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谢芷蝶瞳孔睁大，神色蓦然一僵，心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一手去抢卫星阑手上的字条，卫星阑也不怕了，反正他刚刚已经走过一圈，让所有人都看个明白了。

谅她撕掉，也无济于事。

“疯婆子，慢慢看吧。”卫星阑斜睨她一眼，随即双手抱胸，看戏的表情盯着谢芷蝶的动作。

果然，下一秒“嘶拉”一张字条被成了纸花。

看到这一幕，姜无恙红唇微微带了一抹弧度，有一丝冷冷的味道。

“咳咳……”卫星阑仿佛看到一对银票向他飘过来，笑吟吟走到人群中间，大声道：“方才大家也看到了哈，这答案明显就是大雁的雁，大家可要做个证。”

围观的群众，未参与到赌局中的吃瓜群众自然是站在正义的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