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他像被抽走了灵魂般,眼睛无可遏制地流露出痛色。
“花秘书这是怎么了?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他探究地盯着花咏,问:“而且,你怎么如此关心我的感情问题?我以为,你会更关心合作的事。”
“……抱歉,是我冒昧了。只是盛先生说到我的容貌生在Alpha身上可惜了,一时好奇,就顺势问了下去。盛先生毕竟是江沪的风云人物,我也是想多了解您一点。”花咏勉强扯出笑脸,状若无事地转移话题,“那么,闲聊时间结束,我们谈公事吧。”
盛少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依言转回了正题:“花秘书说过,盛放和HS合作,可以拿到跟X控股的对接渠道。你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吧?”
花咏已经收敛好情绪,恢复了平静:“盛先生不是已经猜到我的意思了吗?”
“花秘书这是要承认自己是X控股派去HS的协助或者监察了?”盛少游也收起了轻慢的态度,沉声问,“X控股能作HS的主?”
花咏略过盛少游对他身份的试探,回答了后面的问题:“不是作主,是作为合作伙伴给HS提出的合理建议。双赢,不,三赢的结果,HS没理由拒绝。”
令人信服的理由。盛少游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正色说道:“既然如此,盛放同意合作。你提到的保密协议、实验室参观,都可以安排。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有一点我要先说清楚:达成研发合作,不等于盛放永久放弃对 HS 的资本层面考量。合作归合作,如果 HS 后续经营出现变数,收购依旧会是盛放的备选方案。”
他顿了顿,直截了当地问:“花秘书,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表明你在X控股的身份,明面上仍是沈文琅的秘书。我想确认,所谓对接 X 控股的跨国平台、上游专利合作,算是HS的口头许诺,还是 X 控股方面已经给出明确意向?我需要看到实质信号,才值得盛放投入资源开放内部实验室与研发数据。”
进入工作状态的花咏神色不变,从容地答道:“我的身份暂时不方便透露,但可以明确告诉盛总,X 控股的合作意向,不会由 HS 代为全权许诺。但只要本次双方科研合作框架落地,我有能力,也有权利,直接安排您与 X 控股高层正式会晤。能拿到多少权益,依旧要看盛放拿出的研发筹码,双向等价交换。”
盛少游微微眯眼:“也就是说,一切都要建立在本次合作考察合格的前提之上?”
“是。” 花咏平静地说,“风险对等,利益也对等。”
盛少游短暂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颔首:“行。那后续我会带人去见沈总,届时双方法务对接,拟定保密协议文本。协议定稿之后,我们再安排时间,接待你们参观盛放的实验室。”
花咏点点头:“我会转告沈总,做好相应准备的。”
盛少游站起身,向花咏伸出手:“合作愉快,花秘书。”
花咏愣了一下,急忙也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盛少游握着他的手轻晃了两下,就松开了。
花咏手指蜷了蜷,似乎想挽留住那份日思夜想的温度,却只握住了几缕微凉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