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林砚秋,误入此地。” 他抱拳行礼,目光落在老者身后的屏风上,上面绘着 “唐太宗问医图”,画中帝王虽面色威严,眉宇间却藏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林砚秋?” 老者突然睁大眼,“可是能用雪莲解火煞的那位医者?” 他快步上前,拽着林砚秋的手腕号脉,指尖传来的气劲温和却厚重,“老夫孙思邈,在此地守了三十年。”
林砚秋如遭雷击。孙思邈是唐朝着名医学家,竟也是修仙者?他刚要开口,屏风后突然传来咳嗽声,一个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面容与画上的唐太宗一般无二,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发紫。
“孙爱卿,这位便是你说的异人?” 唐太宗的声音带着中气不足的虚弱,望气术下可见其丹田处萦绕着团躁动的紫气,像团被束缚的火焰,“朕这‘龙气过盛’之症,你可有法子?”
林砚秋心中了然。所谓龙气过盛,实则是唐太宗修炼某种帝王功法时急于求成,导致阳气淤积丹田,灼伤了经脉。这与张公子的火煞之症同源,却因帝王气运加持而更加凶险。
“陛下可愿信晚辈一试?” 他取出银针,“需用‘透天凉’针法,引丹田紫气入四肢百骸,再辅以‘滋阴降火汤’调和。”
唐太宗挑眉:“若治不好呢?”
“任凭陛下处置。” 林砚秋直视着他,“但晚辈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想借太医院的‘神农鼎’一用 —— 玄水龟需要暖阳果,此鼎可催熟灵药。”
孙思邈突然插话:“暖阳果只在秘境深处的‘长生殿’才有,那里守着……”
话未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巨响,朱漆大门被撞得粉碎。阴魂宗的黑袍人站在烟尘中,身后跟着无数蚀心蛇,蛇群在地上盘绕成诡异的符咒:“李世民,你的龙气,正好用来炼制‘蚀心丹’!”
唐太宗脸色骤变,周身紫气暴涨:“又是你们这些阴魂宗余孽!当年玄武门……”
林砚秋却注意到黑袍人袖口的蛇鳞闪着红光,望气术下可见其体内盘踞着条漆黑的蛇影 —— 是蚀心蛇的母巢!他突然想起岩浆中那具白骨,结合孙思邈的话,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玄武门之变,根本不是兄弟相残,而是阴魂宗在背后搞鬼!”
火麒麟突然喷出火焰,灵狐与妖狼呈犄角之势护住唐太宗。林砚秋握紧银针,望着步步逼近的黑袍人,突然明白医道试炼的真正含义 —— 不仅要医人、医兽,还要医这被阴邪扭曲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