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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说了海量就是海量

木漏茶室的侧厅里,阳光透过窗格在桌面上铺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多莉和宵宫面对面坐着,中间摊着几张写满了数字的纸。

“宵宫小姐,你看这个方案——”多莉用指节敲了敲其中一张纸,“——长野原烟花店作为供货方,我作为稻妻到须弥的独家代理,首批订单的量定在一千发怎么样?”

宵宫歪着头想了想:“一千发……会不会太多了?我们平时做烟花都是按订单来的,一次性做这么多的话……”

“不会多不会多!须弥的市场比你想的大得多。”多莉笑着摆了摆手,“教令院的节日、雨林部落的庆典、沙漠那边的商队,他们对烟花的需求量很大的。而且——”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认识几个璃月的商人,他们也在找稻妻的烟花货源。如果这次合作顺利,后续的订单只会更多。”

宵宫认真地看着纸上的条款,手指顺着行字往下划:“那价格方面……”

“价格好商量!我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公平。”多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诚恳得不像样子,“你看,我这边负责运输、清关、销售渠道,你们只管生产。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宵宫犹豫了一下:“这个……还是要老爹来亲自处理的……”

“哎呀呀,宵宫小姐,烟花店的事你可以全权做主的!龙之介先生也该好好休息了”多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你看这个分成比例,我已经很让步了呀——”

“宵宫,我回来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是太郎丸高兴的“汪汪”声。

安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他的小电驴头盔。进门就看见宵宫与多莉在谈生意。

【牢娴终于还是接受了自己是魔法少女的事实】

【怎么还有多莉在?】

【趁牢闲不在偷家来了】

【牢闲刚被签卖身契,宵宫这边不会也要被坑吧?】

安生目光一凝,看向多莉,又转向宵宫:“在谈烟花代销的事?合同我看看。”

说完,便一把抓过放在宵宫面前的合同。

【牢闲看的明白吗】

【包的,马上给自己全家都亏干净】

看着合同上绕来绕去的条款,刚被坑过一次的安生也顿觉头疼,但好在,他有手机。

安生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多莉惊奇的目光下,对着桌上的合同条款拍了一张照。

“安生陛下,您这是——”

“问问AI。”安生头也不抬。

“诶唉是什么?”

【你上次咋没用】

【上次用了牢娴不就没了嘛】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天意爷发力了】

安生打开某鲸鱼AI软件,在“愿吾得以聆听神明的智慧之声”下上传了照片,并要求分析合同的潜在漏洞。

屏幕上的文字闪了几下,然后跳出一段长长的分析。安生沉默地看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微妙,从微妙到扭曲。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多莉,表情是地铁老人手机。

“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你这个合同……写得挺用心的啊。”

多莉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哎呀呀……安生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安生上下滑动着手机屏幕,“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因运输导致的货物损耗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运输是你负责的,货物损耗却还要我们承担?那如果你半路把烟花扔海里了,我还得赔你钱?”

多莉张了张嘴:“这个……这是为了确保双方都认真对待货物——”

“还有这条,”安生继续念,“‘利润分成以甲方实际回款金额为准’——你卖了多少、卖了什么价格,全由你说了算。你要是说‘这批货只卖了五百摩拉’,难道我们就得按五百摩拉来分?”

多莉继续辩解:“这怎么会呢?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主打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的——”

“这条——‘争议解决方式以甲方所在地法律为准’,”安生没管回答,继续提问,“也就是说如果说你要去告我们,我们还得坐船去须弥打官司?!”

多莉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沉默着站起身来,重新挂上了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哎呀,安生陛下果然不愧是北国银行的贵宾客户,这份谨慎真是让人佩服。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这份合同确实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我回去再改改,下次再来!”

她把桌上的纸收起来,叠好放回包里,动作利落好像生怕慢了一秒安生会拿神之眼砸她似的。

【跑路了兄弟,跑路了嗷】

【多莉:先撤,这单不急】

【牢闲这操作有点强啊,虚空终端当法务使】

【多莉也妹想到一个稻妻人还能用虚空终端啊】

“欢迎下次再来哈,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安生端着茶杯,朝多莉的背影补了一句。

多莉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门关上后,宵宫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安生:“这些合同什么的,以前都是由老爹和别人商议的,今天还好有你在。”

“那当然,同样的招数,不会对圣斗士生效两次,你看——”安生将手机递给宵宫。

宵宫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虽然看不太懂那些“法律分析”,但她还是抬起头来,认真地看了安生一眼:“那你还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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