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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牛郎织女:爹爹是诡异但伪装神明 > 第3章 婚约

第3章 婚约

从那以后,哥哥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更加沉默,更加冷淡,但他对鹊瑶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爱”,而是开始主动做一些事情,

比如在她被父亲“爱”过之后给她上药,

比如在她饿的时候偷偷塞给她一个馒头,

比如在她夜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隔着墙壁轻轻哼一首她没听过的曲子。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曲子很好听,调子很奇怪,不像她听过的任何一首歌。

鹊瑶问过他那是什么曲子。

哥哥说:“是一首叫《小星星》的歌。”

鹊瑶不懂什么叫《小星星》,但她觉得那大概是一首天上的歌,是娘亲在天上唱的歌,哥哥一定是偷偷跟娘亲学的。

想到这儿,鹊瑶忽然觉得哥哥好像也不是那么不爱她。

也许他的心不是完全冷的,也许只是不太热而已。

但这点小小的好感,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中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哥哥,”鹊瑶拉着凌河的袖子,一脸认真地说,“等我们去天上接回娘亲,我就嫁给哮天当老婆。我已经决定了。”

凌河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眉毛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说……你要嫁给哮天?”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对!”鹊瑶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爹爹说了,哮天是他最重要的伙伴,也是我们家的守护神。我要嫁给哮天,就可以永远跟哮天在一起了!

而且哮天的毛是黑色的,我喜欢黑色,黑色好看!”

凌河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鹊瑶的脸,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

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打算嫁给一条狗。

虽然不是普通的狗。

凌河的目光越过鹊瑶的肩头,落在柴房角落那条黑狗身上。

那条狗也正看着这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凌河的影子。

一人一狗对视了一瞬,那条狗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凌河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平视着鹊瑶的眼睛。

“妹妹,”他说,“哮天它……不愿意娶你。”

鹊瑶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甚至笑了:“我知道啊,它昨天在梦里跟我说了。可我和它是有婚约的,爹爹亲自为我们订下的,容不得它拒绝。”

凌河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站起身,背对着鹊瑶,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其强烈的东西。

过了几秒钟,他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好吧,”他说,“那你就嫁给它。”

鹊瑶高兴地拍起了手,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认真地看着哥哥:“哥哥你也要加油!你也要找一个愿意嫁给你的人!不过你心太冷了,可能不太好找,你要努力把心变热一点,知道吗?”

“知道了。”凌河说,声音很轻。

鹊瑶满意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向柴房,她要去找哮天商量嫁妆的事。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哥哥喊了一声:“对了哥哥!你那天说爹是个混蛋,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凌河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混蛋就是……很好很好的意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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