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东西。”墨无尘指着那些浅影,“不朽大帝的‘叶’字上面,还有字。”
魂天帝眯着眼看了半天:“老夫看不清。太淡了。”
墨无尘把世界之力灌进眼睛,那些浅影清晰了一些。模糊的笔画拼出几个零碎的字,像是被虫蛀过的书页,缺的地方比在的地方多。但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字。
“囚。”
墨无尘愣了一下,又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个字确实是“囚”,外面一个框,里面一个人,刻得规规矩矩,像是用某种极重的力道压进榜身的。
“囚?”魂天帝也看见了,眉头皱起来,“苍穹榜上刻个‘囚’字什么意思?”
墨无尘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看大主宰原着的时候,不朽大帝和域外邪族的天邪神有过一场大战,最后不朽大帝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了天邪神。
封印。那个“囚”字的位置在“叶”字上方,笔画比“叶”字更古老,像是早就刻在那里的。
“上面还有。”
墨无尘把世界之力灌得更深,那些浅影又清晰了几分。在“囚”字旁边,还有几个断断续续的笔画,拼起来大概是一个“镇”字。
再旁边还有一个,模糊得几乎认不出来,但墨无尘根据笔画走势猜了一下,可能是“守”。
“囚、镇、守。”
墨无尘把这三个字连起来念了一遍,心里忽然一沉,“不朽大帝在苍穹榜上留的不光是‘叶’姓。他在上面刻了三个字——囚、镇、守。
这三个字刻得比‘叶’字早,但比‘叶’字淡,像是刻完之后被什么力量磨过,磨不干净才留下这点浅影。”
魂天帝的脸色变了:“囚什么?镇什么?守什么?”
墨无尘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世界之力收回来,站在榜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壁障内侧的方向。
大千世界在极远极远的地方泛着柔和的金光,壁障内侧灯火通明,暖城的炊烟隐约可见。
“天邪神。”墨无尘轻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魂天帝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说什么?”
“不朽大帝当年封印的那位。”
墨无尘抬头看着榜身上那个模糊的“囚”字,“天邪神。域外邪族的老祖宗,比魔帝还高一辈。不朽大帝以生命为代价把他封了,但封在哪儿、怎么封的,原着里没写清楚。现在看苍穹榜上这个‘囚’字——不朽大帝封他的地方,可能跟苍穹榜有关。”
“那‘镇’和‘守’呢?”
“镇封印,守壁障。”
墨无尘看着那几个浅影,“不朽大帝把这三件事刻在榜上,可能是给后来人留的提醒。也可能是留给世界意志的‘遗嘱’——他死了之后,这三件事得有人接着干。”
魂天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那现在谁在干这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