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尘和魂天帝趁势从缺口钻出来,萧炎和林动一左一右把缺口封死。
四人撤到阵纹碎缝外面的时候,茧壳缺口里又传来一声闷响,但追出来的黑雾少了大半,剩下的被帝炎和归元域堵在里面出不来。
“他急了。”魂天帝喘了两口气,“往里挤黑雾想把我们留在里面。挤完发现挤不动,又缩回去了。”
墨无尘把灵兽袋拎起来掂了掂,里面的碎块响得密密麻麻:“这回比上次多。走吧,回去炼化。”
回到青梧峰,墨无尘把灵兽袋往桌上一倒。
碎块哗啦啦铺了半张桌子,大的小的加起来少说有三十来块。
萧炎拿手扒拉了一下,从里面挑出一块鸡蛋大小的厚壳片,翻来覆去看了看:“这块大的顶之前十块小的。魔帝壳上掉下来的?”
“从他核心壳正中间撬下来的。”墨无尘把那块厚的收进真名种子,“其余的分了,魂天帝拿三成,萧炎和林动各两成,剩下三成留着给壁障补漏用。”
魂天帝挑了眉:“老夫拿三成?你倒大方。”
“你堵漏出了力,三成该拿。”墨无尘把分好的碎块推给三人,自己留了那块最大的厚壳片盘坐在峰顶炼化。
炼化这块厚壳片花了两天。
第二天傍晚墨无尘睁开眼,掌心的世界之力已经涨到了九成。金光比之前厚实了一大截,凝在掌心几乎要滴下来。
他试着拿世界之力在峰顶的虚空里点了一下,指尖落处,空间直接凹进去一个坑,坑的边缘光滑平整,像是被刀切过。
“九成。”他收回手,看着掌心那道几乎要溢出来的金光,“还差最后一成。”
“最后一成最难。”
魂天帝蹲在旁边啃灵果,语气很平,“老夫在界域蹲了三十年,摸过壁障最薄的地方,也见过魔帝最虚弱的时候。最后那一成,靠撬壳撬不出来。苍穹榜留全名之后,世界之力涨到九成是水到渠成的事。最后那一成,得做一件让世界意志觉得‘值’的事。”
“什么事能值一成世界之力?”
魂天帝想了想,把果核往地上一扔:“把魔帝彻底赶出壁障范围。不是像现在这样耗着,是把他打残、打跑、打得他再也不敢来。壁障外侧清干净了,世界意志没了后顾之忧,那一成自然就给了。”
墨无尘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就打。他现在茧封死了,内层空了,暗卫守在外面。我们下次去不撬壳了,直接打暗卫。把暗卫清干净,茧就彻底成光杆了。到时候茧里面没人守,他想跑都跑不了。”
“打暗卫动静大。”魂天帝提醒他。
“动静大就大。”
墨无尘站起来,把掌心九成世界之力攥实了,“我九成世界之力,加上你们两个圣品巅峰,再加你仙品中期,清二十来个地至尊暗卫,用不着偷偷摸摸。”
魂天帝看着他攥实的拳头,忽然笑了一声:“老夫等这句话等挺久了。”
“等什么?”
“等你什么时候说‘不偷了,正面打’。”
魂天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偷鸡摸狗的事老夫虽然擅长,但干多了也腻。正面推过去,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