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xi,真的帮我们改歌了吗?”“会不会很好听呀?我们什么时候能录?”“会不会一出道就火呀?”
王龙耐心听着,心里轻轻感慨。他前世并不是EXID的铁粉,只是因为《上下》大爆才关注这个团体,模糊记得她们是五人组,显然出道后还会经历成员变动。除了印象深刻的LE和Hani外,其他几个女孩谁能留下、谁会离开,他并不清楚。
不过看着她们一张张年轻干净的脸,眼里闪着对舞台的憧憬与光,那种纯粹又炽热的梦想气息,莫名让他心头一动。偶像真正贩卖的从来不是漂亮脸蛋和华丽舞台,而是这样闪闪发光、不肯熄灭的希望。
炭火在烤盘下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六个女孩笑闹着互相递生菜、包肉,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麻雀。
半岛人聚餐向来离不开酒,几轮烤肉下肚,桌上的烧酒也下去了小半瓶。王龙入乡随俗,陪着喝了几杯,微醺之际起身去卫生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声的华语呼唤:“王龙?是你吗?”
王龙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站在不远处的,是一个身形纤细、容貌靓丽的年轻女子,f(x)的队长,Victoria。
她是SM里少有的华人前辈,对同是华国来的练习生一向多有关照,原主记忆里,她曾提醒过自己在公司的注意事项,算得半个朋友。
可王龙只是顿了一瞬,立刻换上一脸陌生,用韩语开口:“你在叫我吗?”
不是他矫情。而是他现在被SM封杀、被财阀盯上,和他扯上关系,只会连累Victoria。她已经出道,正是事业上升期,他不能拖她下水。
Victoria眼神里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面色不善地挡在Victoria身前,是f(x)的专职经纪人。他警惕地盯着王龙,对Victoria沉声道:“Victoria,这人是不是在纠缠你?你先回车里,我来处理。”
“不是的,他是……”Victoria急着想解释,却被经纪人狠狠一瞪,话瞬间堵在喉咙里。她在公司本就因外国人身份受限,经纪人的话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担忧地看了王龙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经纪人上下打量王龙,眼神轻蔑至极:“你是哪来的私生饭,敢碰Victoria?”
他盯着王龙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皱起眉,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是你?那个King?”
王龙面无表情。
经纪人立刻嗤笑一声,冰冷刻薄地说:“哦对,你现在连这个名字都不能用了。”“我早就说过,华人都靠不住。公司凭什么把资源浪费在你们这种垃圾身上?”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警告,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般的傲慢:“我警告你,别打着同胞的幌子接近Victoria。她是SM的重要资产,跟你这种被扫地出门的垃圾扯上关系,只会贬值。”
王龙的双手握紧拳头,当场就想上去给他一拳。
娱乐公司向来把练习生和艺人都当作资产,特别是像他这样的外国人,当初韩更出道后无法上综艺只能戴面具跳舞,后来甚至为了去国外演出不得不办“入台证”、护照被公司扣留、用假名登机。以至他最终无法忍受这种剥削,单方面离队并起诉SM,最终顺利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