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大晟格物录 > 第32章 纸人杀人事件16——宰相章惇

第32章 纸人杀人事件16——宰相章惇

沈陈在醉月楼住了三天。白夜每天早出晚归,带回各种消息——章惇的人在搜他的值房,范仲衡被叫去刑部问话,赵永年已经在流放路上,柳儿杖责后不知去向。苏浅把通敌约和绝笔信藏在醉月楼密室里,钥匙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第四天一早,白夜推门进来,脸色比平时更冷。“章惇要见你。”沈陈正在窗前看外面的街道,听见这话,转过身。“在哪儿?”“相府。他派人来传话,说如果你不去,他就让刑部的人来请。”沈陈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现在。”

沈陈跟着白夜下了楼。苏浅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脸色不太好。“我跟你去。”沈陈摇了摇头。“你留下。帮我看好那些东西。”苏浅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小心。”

章惇的相府在城北,比端王府大三倍,门口两排护卫,手持长枪,腰挎弯刀。沈陈被引进正堂,章惇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他约莫五十来岁,面容仁厚,须发花白,穿着一件紫袍,手里捏着一把折扇,看上去像个和蔼的长辈。他看见沈陈进来,放下茶杯,笑了笑。“沈评事,久仰。”沈陈行了礼。“相爷找下官何事?”章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喝茶。”

沈陈坐下。章惇倒了一杯茶,推过来。“沈评事,陈廷之的案子你查得好,柳墨白的案子你也查得好。本相很欣赏你的能力。”沈陈盯着他。“相爷过奖。”章惇收起笑容,盯着他看了几秒。“但你最近查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你的职责范围。”沈陈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下官不明白相爷的意思。”章惇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陈。“天书的事,你知道多少?”沈陈没说话。章惇转过身,看着他。“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知道。”他走回来,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评事,本相是个爱才的人。我不想为难你。你把那些东西交出来,我让你复职。以后你还是大理寺评事,没人会动你。”

沈陈盯着他。“相爷,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你从永陵拿出来的东西,从沈家祠堂拿出来的东西。”章惇的声音很平,“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本手札。”沈陈沉默了一会儿。“相爷,那些东西不在我身上。”章惇笑了。“我知道。在醉月楼。那个姓苏的女人帮你藏着。”沈陈不动声色,内心狂跳。“相爷,你想干什么?”章惇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沈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评事,本相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查的这些东西,对你没好处。对你身边的人也没好处。”他的声音很低,“你那个姓苏的朋友,宗室出身,但无依无靠。你那个姓白的朋友,皇城司的密探,但背景也不干净。你查下去,他们都会跟着倒霉。”沈陈抬起头,盯着他。“相爷,你威胁我?”章惇摇了摇头。“不是威胁,是劝告。”他走回书案前,拿起一份文书,递给沈陈。“这是你的停职文书,已经批了。从今天起,你不是大理寺评事了。”沈陈接过去,看了一眼,塞进袖子里。“相爷,还有别的事吗?”章惇摆了摆手。“没了。你走吧。好好想想。”

沈陈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章惇又叫住了他。“沈评事。”沈陈停下来。章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父亲当年也像你这么倔。结果呢?”沈陈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白夜在相府门口等着,看见沈陈出来,迎上去。“他说什么?”“停职。让我交出证据。”沈陈把停职文书递给白夜。白夜看了一眼,还给他。“你打算怎么办?”沈陈没回答,往大理寺走。

后堂的门开着,范仲衡坐在书案后面,脸色灰白,眼袋深得发黑。他看见沈陈进来,指了指椅子。“坐。”沈陈坐下。范仲衡沉默了很久。“章惇找你了?”“找了。”范仲衡点了点头。“他让你交出证据?”“是。”范仲衡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陈。“他今天找我了。说如果我不把案子结了,就弹劾我。”沈陈盯着他的背影。“大人,你打算怎么办?”

范仲衡转过身,看着他。“案子结了。柳墨白案、纸人案、铜雀台案、永陵案,全部封存。你也被停职了。以后别再查了。”沈陈站起来。“大人,我不甘心。”范仲衡叹了口气。“你跟你父亲一样倔。”他走回书案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沈陈。“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我这里的。他说,如果你有一天被停职了,把这个给你。”沈陈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行之亲启”四个字,是父亲的笔迹。沈陈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查不下去的时候,停下来。等风头过了,再查。天书不急,活着最重要。”沈陈攥着那张纸,眼睛好像进了沙。父亲早就预料到这一天。

“大人,我父亲当年也被停过职?”范仲衡点了点头。“停过。不止一次。但他每次都不听,继续查。查到最后,死了。”沈陈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大人,我不会死的。”他推门出去了。

他站在走廊里,从袖子里掏出父亲的信,又看了一眼。查不下去的时候,停下来。等风头过了,再查。沈陈把信收好,出了大理寺,往醉月楼走。

苏浅正在二楼等他,看见他进来,站起来。“怎么样?”沈陈把停职文书和父亲的信放在桌上。“停职了。章惇让我交出证据。”苏浅看了一眼那封信。“你打算怎么办?”“先停一阵。等风头过了,再查。”苏浅点了点头。“好。那这些东西,我继续替你藏着。”沈陈看了她一眼。“谢了。”苏浅笑了一下。“不客气。你欠我的酒钱,记得还就行。”

夜里,沈陈独自出了醉月楼,往庆历党人碑走。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冷的光。他走到碑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第二排第七个,沈渊。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父亲查了二十年,查到了天书,查到了章惇,查到了墨宫。然后他死了。他沈陈查了几个月,也查到了天书,查到了章惇,查到了墨宫。但他没死。他还活着。他还能继续查。

沈陈站在碑前,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贪腐录摘要已经有了,通敌约已经有了,绝笔信也有了。还差贪腐录的完整账册。它在墨金阁甲字库里。章惇的钱庄。白夜说地下有条暗道。他得去。但不是现在。等风头过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人在星铁收集遗憾的我成了白月光亮剑之从晋西北崛起的无敌战神穿越到异世,当了个农场主规则怪谈:我的剧本杀成真了我的鬼媳妇我在诡异废土开无敌黑店灵异捕快古天刀全民夜路求生:我有模组管理器大晟格物录媳妇全是特务?别搞啊,我想活着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