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杀过他一次了,还想杀第二次吗?!”
白野护着那个小男孩,站在两面宿傩的对立面。
她的眼神是抵触,肢体语言都在说明她的选择。
两面宿傩第一次看到白野这种表情。
真是太好笑了。
好笑到他想杀个人助助兴。
系统快吓死了,都是什么事儿啊!它有口难言被主系统压制没办法说真相,宿主这次这个恋爱脑要倒霉了,一定会后悔的。
至于同样知道真相的黑猫想过去说,还感觉那个小孩身上的力量不对劲,出现的时间很可疑。
有点熟悉,结果死活说不出口,累的它趴地上了,它这也是被不可言说了。
而他们都知道的事,唯独白野不知道。
白野看着两面宿傩,她确实忘记了很多,但是不会忘记和这个男孩的事。
因为她来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护着她教她活下去的人类。
所以那些说为了他活下去演戏的事儿,在这个孩子面前都不值一提?
两面宿傩其实说不出是生气好还是可笑好,那么多年了,第一次有荒诞感。
两面宿傩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涩得厉害,像生锈的刀片在摩擦。
他知道白野在想什么。
他看得见她眼底那层愧疚。
她记得一场死亡。
记得一次来不及伸出的手。
记得“他杀了那个孩子”。
唯独不记得他。
他心里清清楚楚那记忆哪里被拧歪了。
那些雪,那些血,那个拼死挡在前面的小小身影,还有最后那道消散的光。
他不喜欢解释,松开握紧的手转身。
“不是说还有事要做。”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