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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积攒微末灵力

西院的小房间里,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沈清辞的小床上。她没有睡,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枕边的那块水晶。

水晶在月光下,正泛着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金色光晕。这是她按照玄昀的指点,用晨露和阳光“喂养”了三天后的成果。

“师尊,”她在识海中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今晚,我要试试。”

玄昀温和的声音如月光般流淌进她的脑海:“可矣。月华最盛之时,亦是天地灵气最精纯之际。将水晶置于你那方寸天地之中,以你自身为引,尝试沟通二者。”

“我明白了。”清辞郑重地点头,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肃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没有惊动隔壁房间的母亲和弟弟,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从锦盒中再次取出那块水晶。

入手微凉,却带着三日被滋养后的一丝温润。

她回到床边,盘腿坐好,将水晶轻轻地放在身前。月光勾勒出她小小的、虔诚的剪影。

“第一步,净心。”她小声对自己说。

闭上眼睛,她努力摒除脑海中关于沈清宇那块和田玉的失落,摒除对王氏冷眼的记忆,也摒除明日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烦恼。她努力让自己空明,只留下那块水晶和玄昀的指引。

“第二步,引气。”

她学着玄昀曾经演示过的样子,伸出小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水晶的中心。闭上眼,集中意念,想象着从自己小小的身体里,牵引出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能量,缓缓注入水晶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她的身体与玄昀的神识不同,尚未经过系统的锤炼,经脉稚嫩,灵力微薄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引气,都像是要从干涸的泉眼里挤出最后一滴水,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放弃。

她记得玄昀说过,她的空间,是九霄灵域的一缕精华(法则)所化,是师尊用神识炼化后的本命法器,开启后就是法镯了,它本身就是个无底洞,需要海量的灵气才能填满。如今她所做的,不过是往这个无底洞里,滴入第一滴水。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月光最盛时,水晶的中心,终于汇聚起了一小团比发丝还细的光芒。那光芒微弱、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就是现在!”

清辞心中一喜,急忙按照玄昀的指示,将自己的意念全部灌注其中,引导着这缕微光,小心翼翼地、缓缓地渡入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玉镯。

玉镯温润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但清辞能感觉到,自己与玉镯之间的联系,似乎紧密了一丝。那块悬浮在空间里的、被她用三天月华滋养过的水晶,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像一座小小的灯塔。

成了!

她欣喜若狂,几乎要叫出声来。

然而,就在她心神松懈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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