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代,程经理的消息也到了。
林砚先前答应的两种组合构想,已经整理好发过去。写记的一类,便于随手记录、分纸与收纳;外出补给的一类,挑经常有人临时缺的普通用品,两种用途分别列,不为了凑漂亮盒子把所有东西混装。
程经理逐项看过,问了几处是否能减、几处是否能换,随后打来电话。
“方向可以。我们几家门店想先拿样试,不只我一个人看着合适就算。”
林砚应了,先讲下一步小样需要核实物、配比和费用,再确定怎么送。他没有因为对方说了一句方向可以,就在记录上提前写成交多少。
电话那头又问,如果试得好,后面做到千份以上,交货是否能排。
“要看最后的内容和日期。”林砚答,“普通货可以核,但先把样定了。”
程经理听完,反而放心些,说自己次日会把试用安排发来,届时一起核。
林砚挂断,给老许回了句已有下一步,请他帮着看自己熟悉的几类基础货是否有稳定同款。老许答应得很快,末尾还添一句,别光想着成套好看,也给拆开拿东西留点方便。
林砚看着笑了。
古今两边的人,遇见合用与不合用的东西,原来都很容易问到同一个地方。
晚些回到唐侧,铺里快收了。
阿绣将当日待问的纸递过来,其中一条是客人说,另一家铺子也摆了类似的盒子,价格与这里不一样,想知道里头是不是同样的东西。
林砚看过,先没有下结论。
“看过实物没有?”
“客人说只看了外面,还没拆。”
“那等看清再说。样子像,里头未必相同。”
他说完,将这条留在待问处,随后抬头看向前案。
郑师傅早上放过布袋的位置,此刻摆着刚收好的几种样品。彩铅盒旁贴着小小的配色提醒,订书机边放着对应的钉,韩掌柜留过的透明袋里,仍看得见那张改好的小花。
一个来取梳子的熟客走到门边,忽然又回身,问林砚明日开门时是不是还在。
“在。您要找什么?”
“我妹妹做针线,总说有一处不大顺手,想带她来问问。”
林砚听着,点了点头。
“带她来。是什么不顺手,让她自己讲。”
客人笑着走了。
林砚把最后那张纸放好,心里并没有因为听说旁人也摆了盒子,就将这几日做成的事全忘掉。
三张订单有了名字和首款,几种新货有了真正用它的人。有人带来做成的东西,有人愿意介绍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客人。
明日开门,要听的新问题,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