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轻轻叹一口气。
终于,在第五天凌晨,布鲁斯·韦恩在书桌前倒下了。
疲倦彻底席卷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听到声响冲进来,看到少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立马把少爷扶到床上,又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过度疲劳加上营养不良,好好休息一阵就能恢复。
布鲁斯·韦恩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他睁开眼便发现阿尔弗雷德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老管家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
“少爷,请你好好休息。”
布鲁斯·韦恩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尔弗雷德...他到底去哪儿了?”
阿尔弗雷德放下水杯,语气平静道:“布鲁斯先生说过,他会回来的。”
布鲁斯·韦恩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他说过?”
“是的,临行前他特意嘱咐过我,还说您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布鲁斯·韦恩听后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皇后区。
布鲁斯李从一阵熟悉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彼得家客厅的中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甚至没有苍老,仿佛哥谭那漫长的近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
布鲁斯李活动了一下手腕,默默打量了一下系统空间
一万立方米的随身存储空间里,此刻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军火。
这些年他利用韦恩家势力收集的各类资源,全都在里面。
现在的他,已经足够支撑他打一场小型战争了。
“金并,我倒要看看,你挡不挡得了这些弹药。”
布鲁斯李第二日,便在想着要如何对付金并了,单靠自己现在这身本事,或许还有些勉强。
他得保证稳健的干掉他。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曾在巷子里救过他一命的男人,夜魔侠。
地狱厨房的守护者,马特·默多克。
他是律师,这并不难找。
很快,布鲁斯李就联系上了对方。
两人约在天台见面。
布鲁斯李来了之后就开门见山,把话挑明了:
“马特,我想除掉金并,你在地狱厨房跟他斗了这么多年,最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联手,把他连根拔起?”
马特靠在天台的围栏上,默默回头了一眼,即使他看不见,他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那天被靶眼打败的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连靶眼都——”
“他已经被我杀了。”
马特轻皱眉心,似有不爽。
任意的夺取他人的生命,他是最反感的。
哪怕是他,也不曾杀人。
马特作为一名律师,对法律和司法体系有着深刻的尊重。
而且,马特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
他坚信人的生死权应交由上帝,而非任何凡人来裁决!
仅凭这句话,他对布鲁斯李的感观就低了几分。
“你这是违背了律法!”
“杀人恶魔没资格享受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