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
布鲁斯李立刻拨打了911的电话,以及急救电话。
布鲁斯·韦恩的世界,在那两声枪响之后彻底崩塌了。
葬礼那天,哥谭下着细雨。
灰色的天空低低地压着,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韦恩夫妇默哀。
来吊唁的人很多,政客、富豪、名流,还有无数受过韦恩家族恩惠的普通人。
他们撑着黑伞,站在墓园里低声交谈着,眼神里带着惋惜,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而在这一切喧嚣之外,那个八岁的男孩穿着黑色的小西装,站在父母的墓碑前一句话也不说。
他似乎感受不到这样的悲伤情绪,并没有哭出声。
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小,他一时无法接受。
布鲁斯李没有离开他半步。
他操持了韦恩夫妇葬礼的全部事宜,联系殡仪馆,敲定仪式流程,接待络绎不绝的吊唁者,处理那一摞摞复杂的文件。
他忙得脚不沾地,却总能在小韦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身边。
他还太小,说那些空洞的安慰的话,其实意义不大。
所以,他选择陪着他沉默。
直到抚养权归属的法庭开庭那天。
韦恩夫妇的遗嘱被公布时,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在那份遗嘱上,除了意料之中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之外,竟然还出现了另一个名字:布鲁斯·李。
那个突然出现的远房亲戚。
法庭上,气氛微妙。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面色复杂的站在一侧。
这位服侍了韦恩家族大半辈子的老管家,西装笔挺,此时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向布鲁斯李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审视。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远方亲戚。
在他看来,布鲁斯李就是冲着韦恩家的财产来的。
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尊敬的法官大人,我为韦恩家族服务了近三十年。”
“我了解小主人的一切,他的生活习惯、他的喜好、他的身体状况,我发誓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他,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也绝不让任何人染指韦恩家的一分财产。”
他的话语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布鲁斯李。
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
等着他像那些争夺遗产的人一样,摆出自己的一切有利条件。
他与韦恩的血缘关系,他这一个月来对小韦恩的照顾,他名正言顺地写在遗嘱上的名字。
以此来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抚养小韦恩的人。
连坐在一旁的小韦恩,也悄悄抬起头,看着这个把他从那条巷子里抱出来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布鲁斯李站起身。
他扫视了一圈法庭,目光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同意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抚养布鲁斯·韦恩。”
整个法庭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明明有机会争夺抚养权,明明他的名字就写在遗嘱上,可他却主动放弃了?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来教导他,陪伴他成长。至于遗产,我一分不取!哪怕我的名字赫然在上面。”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激起千层浪。
而其中最震惊的,是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