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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找到你了

“这是在干什么?””乐颜斜倚在教室门口,脸上带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课本和已经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转着钢笔的李天,她的目光越来越冷。

李天慢悠悠站起身,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

目光隐晦的在两个女孩间游移:“乐大小姐这是哪来的火气?不过是同学间的玩笑。谁敢动你护着的人?”他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

乐颜几步跨到他面前,她比李天矮半个头,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李天,最好把你的玩笑话收回去。”

下一秒,她突然伸手揪住李天的校服前襟,将对方拽得弯腰。

语气轻得像说悄悄话,却让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要是再让我看见类似的场面。”

她顿了顿,指尖攥得更紧,布料撕裂的轻响让李天脸色微变,“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沈忧所遭受过的一切。”

沈忧慌忙爬起来拉住乐颜的衣角:“算了……”露出的眼睛不再藏在阴影里,瞳孔映着乐颜倔强的侧脸。

那双眼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蓄满泪水,此刻却映着窗外的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乐颜转头看她时,眼底的怒火瞬间化作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再回头时,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次先放过你。”

松开手时,她故意用袖口狠狠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的地方。

“慢走不送。”

李天整理着被弄皱的校服,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沈忧身上停留片刻,“希望沈同学下次还能这么好运。”

乐颜利落地将沈忧整理好的课本放在桌子上,动作虽急,却把折角的书页仔细抚平。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玩笑和恶意之间从来没有界限。”

乐颜背对着李天,声音冷的像冰碴。

“怎么会呢,我可不敢。”李天的声音装出害怕的样子,眼中的笑却越发深。

“走。”乐颜拉起沈忧的手,沈忧踉跄着跟上,余光瞥见乐颜校服袖口被汗浸湿的痕迹,后知后觉想起方才对方攥住李天衣襟时,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

她是在为她生气吗?

走廊里穿堂风掠过,卷起乐颜耳后几缕碎发。

她始终没松开沈忧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渗进来,混着淡淡柑橘味护手霜的气息。

沈忧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想起她们初识那天,她也像这样突然出现,那束光突然出现,从此她的世界不再只有黑暗和绝望。

“下午想吃什么?”拐过楼梯拐角时,乐颜的声音突然放软,像是要驱散教室里凝滞的空气。

“去吃那家很好吃的糖醋排骨?”她偏头看过来,刻意扬起的嘴角却掩不住眼底未褪的愠怒。

沈忧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对方拉着穿过洒满阳光的中庭。

风掀起乐颜的裙摆,她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深夜里的眼泪,此刻都被眼前这个女孩用发烫的掌心捂成了春天。

“乐颜,谢谢你。”沈忧与乐颜并排走在路上,风轻轻扬起沈忧的发丝,她目光平视着前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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