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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全年级第一

乐颜收回目光,挠了挠头,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就想着以后能顺顺利利继承家里的一切,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别把爸妈的心血搞砸了,这样就很好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说起来,我也就对金融那块儿稍微有点感觉,其他的……好像都挺一般的。”

说完,她转了转眼睛,好奇地看向沈忧:“学姐,那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啊?”

说完,她转了转眼睛,像只好奇的小兽,目光落在沈忧脸上:“学姐,那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啊?”

沈忧的视线轻轻落在乐颜眼底,那片清澈的光像一汪湖水,倒映着她的影子,可她的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地荡回了很远很远的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点恍惚,“我希望自己能赚好多好多钱。”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触碰那些结痂的伤口:“那样的话,妈妈就不用再做那种工作,不用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活。乐颜,你知道的,我妈妈她……是妓女。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明是暖光,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阴翳。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和妈妈相依为命。我们住在一间很破的小屋里,是奶奶留给妈妈的。房子不大,却带着个潮湿的地下室。”

她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妈妈在上面……和那些客人交易的时候,我就在地下室里写作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重复着这八个字,像在数着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所以那个时候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赚好多好多钱,买一间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让妈妈再也不用做这种事。”

“你知道吗?其实妈妈她……真的很喜欢漂亮的裙子,还有亮晶晶的首饰。有次她拿出了一条很好看的白色项链,她站在镜子前面比划了好久,笑得像个孩子。”

“学姐……”乐颜看着沈忧平静的侧脸,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将自己最痛的伤口一点点撕开,那些不堪的过往像碎玻璃,扎得人眼睛发酸。

沈忧像是没听见她的呼唤,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后来,我妈成为了一个杀人犯。”

她的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然后她就被关进了监狱。从那天起,我就没什么梦想了。”

风穿过亭子,带着树叶的沙沙声,衬得周遭格外安静。

“再后来啊……”沈忧的声音缓了缓,像是终于从泥泞里拔出了脚,“我就想走出这座城市,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那个地方最好靠近海,每天能听到浪声。”

“我想养一只小猫,再养一只小狗,不用讨好谁,不用藏着什么,开心了就对着海笑,不开心了就抱着猫狗哭,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沈忧的目光从遥远的回忆里抽离,像蒙尘的镜子被擦净,静静地落在乐颜脸上。

那目光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里面藏着太多她从未说出口的挣扎与疲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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