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囚笼
“娘,我有点怕。”思韵的小手紧紧攥着苏晚的衣角,灵髓之力的白光忽明忽暗,“里面的东西……好像在笑。”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灵族玉佩贴在眉心。青黑光芒顺着印记流淌,在周身织成一道光盾,她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内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原本该种着灵菜的菜畦里,爬满了与院墙同款的深绿藤蔓,藤蔓上长着巴掌大的叶片,叶片背面泛着诡异的紫纹,每片叶子中央都蜷缩着一团模糊的光影,细看竟像是居民们呆滞的面容。
而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坐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者,正是负责管理居民区灵脉分支的陈伯。他背对着院门,手里拿着水壶,却机械地往树根处倾倒,浑浊的水流过土壤,被藤蔓的根系贪婪地吸收,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水痕。
“陈伯?”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
老者缓缓转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翻白,只有眼白上布满的红血丝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脖颈上,黑色印记比其他居民深了数倍,像一道勒紧的绳索。
“嗬……嗬……”陈伯张了张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传出风箱般的抽气声。
苏晚注意到,他脚下的土壤里,藤蔓的根系正顺着他的裤脚往上爬,根须尖端泛着黑色,刺入皮肤的地方,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这些藤蔓在吸食他的意识和精血!”苏晚心头一沉,灵族玉佩突然剧烈震颤,青黑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细碎的光点——那是被藤蔓困住的居民意识碎片。
思韵的灵髓之力突然爆发,小丫头指着老槐树的树干:“娘!里面有东西!”
树干上,一道裂开的树皮下,隐约能看到一团蠕动的黑影,黑影表面覆盖着与藤蔓叶片相同的紫纹,每一次蠕动,都有更多的藤蔓从土壤里钻出,朝着院门外蔓延。
“诅咒之源藏在树里!”苏晚终于明白,那些居民的异常不是偶然,这座小院才是诅咒扩散的源头。
她挥动灵族玉佩,青黑光芒化作利刃,斩断缠向陈伯的藤蔓。藤蔓断裂处冒出黑色的汁液,发出刺鼻的腥气,叶片上的居民光影发出痛苦的呻吟,光影竟清晰了几分。
“有用!”苏晚心中一喜,正要继续斩断更多藤蔓,树干里的黑影突然剧烈翻滚,整个小院的藤蔓同时躁动起来,像无数条毒蛇般朝着苏晚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