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大亮,曹昆就被怀里的动静弄醒了。
张茗半梦半醒地蹭过来,手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曹昆刚睁开眼,就感觉她的手不太老实,顺着小腹往下滑。
“大早上……”他话没说完,张茗已经翻身半趴到他身上,头发散了他一脸。
“昨晚……”她眼睛还闭着,嘴角却勾起来。
曹昆吸了口气:“张茗姐,你这是……存心不让我睡啊。”
“少废话。”她低头咬他肩膀,不重,挑衅道,“让我看看。”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屋里半明半暗。两人又折腾了一通。
两人又躺了会儿,直到肚子都叫了,
张茗道:“饿了,叫客房服务吧,要顿好的。”
曹昆爬起来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他光着身子走到电话旁,张茗就趴在床上看他,眼神懒洋洋的。
“看什么?”曹昆回头瞥她。
“看你身材确实不错。”张茗实话实说,“练过?”
“天生。”曹昆扯扯嘴角,拨了电话。
早餐送来得很快,摆了满满一桌子。两人裹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渐渐醒来的香港街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茗叉起一块煎蛋,却没急着吃,而是看向曹昆。“喂,”她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昨晚你那些本事…哪儿学的?”
曹昆喝了口橙汁,说道:“自学成才,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你这张嘴啊…”她摇摇头,“不过…昨晚是挺不一样的。”
“只是昨晚?”曹昆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刚才那会儿,张茗姐的声音可不是这么说的。”
“去你的。”张茗笑骂,却没抽回手,反而由着他把玩。“说真的,你才多大?可有些…技巧,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她顿了顿,脚又动了动,“跟谁学的?老实交代。”
曹昆看着她:“真要听?”
“嗯。”张茗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小时候在乡下老家,遇到过个怪老头。”曹昆说道,“那时候我体弱,他教了我些强身的法子,说是道家传承。”
“道家?”张茗挑眉,“练气功那种?”
“比那…具体点。”曹昆看着她,忽然笑了,“他说我根骨适合,教了我一套房中导引术。”
“房中…术?”她重复这个词,眼神变了变,“是我想的那种?”
“嗯。”曹昆点头,“老头说练到深处,能固本培元,驻颜延年。”他顿了顿,神秘道:“他说古时候有个叫嫪毐的,就靠这本事让太后离不开他。”
张茗噗嗤笑出声,但眼睛却变得亮晶晶的。“你少来,那是传说。”
“传说也有根据。”曹昆神色认真了些,“我练了十几年,效果…你刚才不是体验过了?”
张茗不说话了,耳根却红得明显。她想起昨晚和今早的那些细节——曹昆的体力、控制力、还有那种难以言说的…契合感。确实不像寻常年轻人。
“所以你说天赋异禀…”她轻声道,“是这个意思?”
“一部分。”曹昆松开她的手。“老头还说,这功夫练好了,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也能沾光,驻颜养身,不容易老。”
张茗无奈道:“你…你这张嘴,真是…”
“真话而已。”曹昆看着她,问道,“张茗姐现在信了?”
“半信半疑。”张茗道:“要真是这样…那你不是成唐僧肉了?”
曹昆大笑起来。“那我可得小心点,别被女妖精们分了吃。”
张茗也跟着笑了。她叉起一块培根,忽然问:“你小时候…还喜欢什么?除了练这些…奇奇怪怪的功夫。”
“看电影。”曹昆答得很快,“那时候录像厅流行,躲着大人偷看港片。”
“哦?”张茗来了兴趣,“都喜欢谁?”
“多了。”曹昆回忆道,“关芝琳,李嘉馨,栗智…那时候贴画满墙都是。”
张茗撇嘴:“小男生审美。”她顿了顿,“还有呢?”
“赵娅芝。”曹昆说,“白娘子,谁不喜欢。”
“这还差不多。”张茗点头,忽然眨眨眼,“那…邱舒贞呢?温虹呢?翁碧霞呢?”
曹昆坏笑道:“张茗姐这是…考我?”
“说说嘛。”张茗脚又蹭蹭他,“都是男人,装什么正经。”
曹昆摸了摸鼻子,道:“行,说真的。”
“这三位…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们演过一些…特别的片子。”曹昆说道,“我们那会儿偷着传,《赤裸羔羊》《挡不住的风情》《蜜桃成熟时》…你懂的。”
张茗当然懂。“哦…所以是你的…启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