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胡说,我和世子清清白白。”
柳如烟退了两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柳妍妍和二婶子都听笑了。
二婶说:“清清白白?你说敢说,我们都不敢听。”
“你们俩在树林的马车里干的事,流放路上大家都传开了。”
二婶鄙夷的看她一眼:“还有你喊那么大声,他们都笑你骚呢。”
柳如烟掩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流放之路的餐风宿露实在太过辛苦,
风餐露宿的奔波、难以下咽的干粮、烈日暴晒与寒雨浇淋,
日夜熬得她身心俱疲,
萧景珩一来就对她软语温存、连哄带骗,许了她许多安稳顺遂的承诺,
要不然她也不会昏了头,在颠簸摇晃的马车上就与他做出这般苟且之事。
她只是想挣脱柳家这流放的苦难命运,
满心盼着能回到繁华热闹的上京,回去过从前那种安稳舒坦的好日子。
如今身边能依仗的,便只剩下萧景珩这一人了。
柳妍妍闻言当即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与讥嘲,
盯着柳如烟的眼神里淬着凉薄的讽刺,开口字字扎人:
“不想跟着流放队伍受半分苦,一门心思想着回上京过从前的好日子,还觉得自己眼下能依仗的就只有那位萧世子,对吧?”
柳如烟被戳中心事,脸上一阵青白交加,却也梗着脖子不肯退让,硬邦邦地开口回应:
“是,我现在除了跟着萧景珩,没有别的路可走,你又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你不也一门心思想要跟着萧景珩回上京?”
“柳如烟,你自己罔顾礼教、做出来不知羞耻的事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把我们二房的人也给拉上,我们可受不起你这名声!”
二婶子在一旁听着,当即冷下脸翻了个大白眼,
话里话外全是对柳如烟的厌弃与鄙夷,半点情面也不肯留。
柳妍妍伸手指着她的鼻尖,眉梢眼角全是嫌恶,开口的话字字淬着冷意:
“柳如烟,叫你那个无媒苟合的男人快些带你离开,不要一天天在我面前晃荡,平白污了旁人的眼。”
柳如烟被她戳中痛处,死死咬着银牙,胸口因气急而剧烈起伏,
当下便冷笑着反唇相讥:“你勾引萧景珩,还说他在你面前晃荡。”
柳妍妍根本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当即拉着身侧的二婶子转身就走,边走边撂下话:“不要和这个不要脸的说下去,多费口舌。”
“你当宝贝似的攥着的人,在我这里连根草都比不上。”
“哦对了,连草都不如,是臭烘烘的大粪,远远看到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的大粪。”
躲在老槐树后的刘巧巧把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
掩着嘴噗嗤笑出声,压着声音低低打趣道:
“哈哈哈,大粪!”
看着柳妍妍离开,刘巧巧走出来,站在哭泣的柳如烟面前:“哎呦呦,同样是柳家小姐,人家怎么就这么硬气呢?”
柳如烟抬起泪眼,看见是刘巧巧,脸色更难看了:“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呀。”刘巧巧歪着头,笑得天真,“柳大小姐,你哭什么?人家骂你几句,你就受不住了?”
柳如烟咬着唇:“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