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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打探敌情 杀机涌动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林家小院已升起袅袅炊烟。

林根生帮着父亲和大哥将面摊车推至巷口,利落地支起炉灶,摆好桌凳。

母亲和姐姐则在家中准备今日要用的面团和配菜。

“生儿,今日张师傅那儿还去吗?”林大山一边生火一边问道。

“去的,爹。张叔说了,今日要教我分卸猪骨的手法。”林根生应道,手上动作不停,将碗筷摆放整齐。

王秀兰从院里探出头来:“那记得早些回来帮忙,午后客多,你哥一人忙不过来。”

“哦。”林根生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投向巷子尽头。那三个泼皮昨日离去时的嚣张模样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丫的,越想越气,还能受到这种鸟气”此时的阿生只觉窝囊。

不一会儿摊子便支好,这时已有早起的码头工人三三两两过来吃面。

林铁掌勺,林大山摆弄面饼,阿生则负责招呼客人、收钱算账,脸上挂着符合年龄的腼腆笑容,心思却早已飘远。

辰时刚过,面摊客人稍少,林根生便告了声辞,往张叔家走去。

没一会儿,便到了,只见张叔家的院门敞开着,远远便听见猪的嘶叫声。

林根生加快脚步,进院便见张猛正将一头壮实的黑毛猪拴在木桩上。

“阿生来了?正好,今日活儿多,城西市集要一些,李掌柜家要一腿,还得留些好肉给酒楼。”

张猛招呼道,手上不停,取出一块黑布熟练地蒙住猪眼。

林根生则静立一旁,仔细观察张猛每一个动作。祭拜、下刀、放血、刮毛,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看好了,分卸筋骨,讲究的是顺其自然。”张猛操起一柄厚背砍刀,手法精准地寻着关节处下刀,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将猪后腿完整卸下。

“骨头连着筋,筋连着肉,找到关节点,事半功倍。”

张猛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若是胡乱砍劈,不仅费劲,还糟蹋了好肉。”

林根生凝神记忆,在面具的辅助下,将张叔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拆解成一帧帧画面,深深印入脑海。

教学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期间张猛不仅讲解了分卸技巧,还指点了几句桩功要领。

林根生学得认真,直到张猛拍拍他肩膀:“行了,今日就到这里。宝儿去给他娘送东西了,不然定要缠着你玩耍。”

林根生道过谢,接过张猛递来的一包猪骨,却没有立即回家。

他拎着那包骨头,脚步迟疑了一瞬,转而向着昨日那几个泼皮离去的方向走去。

那是通往城西的方向,鱼龙混杂,多是贫民和地痞聚集之地。

时近中午,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小摊。林根生看似随意地逛着,目光却敏锐地扫视四周,寻找着可能提供信息的面孔。

他在一个卖糖棒的阿伯摊前停下,看着插满在稻草木棍上的糖棒。

问道:“阿伯,这糖棒,多少钱一个?”林根生问道,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

老伯抬眼看了看他,伸出两根手指:“两文钱,小娃子。要不要买一个试试看?”

林根生掏出两文钱递过去,状似无意地问道:

“阿伯,我听说这附近有个什么野狼帮,很厉害吗?我爹说不让我在这片乱跑,怕冲撞了他们。”

阿伯闻言,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这小娃子问这做什么?那些混混可不是好相与的。”

“就好奇嘛。”林根生挠挠头,扮出一副天真模样,“前天有几个大哥去我家面摊吃面,可威风了,说是野狼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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