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你...不是死神！”

“竟然...窃取了...祂的...力量！”

“无法原谅！”

“你是...罪人！”

“罪无...可恕！”

它的声音依旧会停顿，不过充满愤怒，看向青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小偷一样。

“我怎么就不是死神了？”青司一脸不爽。

有斩魄刀。

会鬼道。

用瞬步。

无非就是灵压强一点点罢了。

青司挠头，“还有————”

“你所谓的窃取。”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窃取，而是硬给的。”

那左臂睁开的眼眸一颤。

其中的两个瞳孔疯狂震动。

“不...可能！”

“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在...撒谎！”

“骗子...杀了你！”

它的声音明显充满慌乱，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

“倒是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青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的锁定它，“灵王的左臂？灵王的左臂应该不是你...”

“吧”字还没落下。

这左臂就像是应激了一样疯狂扭动，瞳孔更是瞬间充满血丝。

青司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我...才是灵王的左臂！”

“那个没有脑子...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利用的家伙...白痴！”

它的手指疯狂的乱动，似乎想要拔出钉住自己的雷姬，但却做不到。

“它...愚蠢无知！”

“那个家伙...分离了我们...窃取者...卑鄙！”

它瞳孔突然聚焦，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青司。

“你...也卑鄙！”

“欺骗...我！”

那个家伙？

分离？

青司若有所思。

灵王的左臂，佩尼达·帕卡贾在成为有哈巴赫的部下，星十字骑士团的一员之前，一直都是被兵主部一兵卫掌握的。

是兵主部一兵卫这个黑心大和尚对灵王的左臂做了什么？

分离？

把什么分离了？

等一下。

青司突然看了还在挣扎和说话的这条左臂一眼。

虽然说话很不利索。

但这并不是没有语言能力。

而是单纯太久没有说话的原因。

就像是一个人如果流落荒岛几年，再被救出来的时候，甚至都会忘记说话一样。

“所以是智慧？”

“灵王的左臂，不，准确来说是佩尼达·帕卡贾，这家伙明显是个智障。”

佩尼达·帕卡贾几乎不会思考，只会模仿对方的话和动作，也只要在和涅茧利还有更木剑八战斗的时候，通过神经的接触和进化之力，才逐渐有了自己的智慧，能够进行复杂的思考。

在此之前，就是个纯粹的智障。

因为用词量极少，掌握的词汇也太少，整个星十字骑士团几乎都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只有利捷·巴罗才能听明白和理解佩尼达·帕卡贾的意思，并精准传达给其他人。

而眼前这只左臂呢。

青司看向它，它还在愤怒的挣扎着，眼睛怨恨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