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喂,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不会放你出去的。”突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是隔壁的牢友。
“我知道。”王牧停了下来,看着他,“电视上不都这样演吗?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这个感觉,顺便走个流程。”
王牧笑了笑,看向了旁边的牢友,穿着跟自己一样的囚服,虽然肮脏,但是有一种落魄贵公子的感觉。
两个人隔得不远,就是一些木头而已,这里的牢房都是木头困着的,用一根根木头竖着一条条这样,围成一个牢笼。
所以两个人甚至能握手,能摸屁股,甚至还能……嘿嘿嘿~。
“哦?电视?是何物?”贵公子问。
“说了你也不懂。”王牧摆弄了一下他的“床”,摸了摸,全是灰尘。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懂呢?”贵公子说。
“就是一个盒子里面,会有女人啊啊啊,男人杀杀杀,大家一起哈哈哈的一个东西。”王牧随口就解释,用了最简单的词汇。
“什么?电视竟然是如此淫秽之物?我倒想见识见识!”贵公子笑了笑。
“嘿,有意思啊兄弟,要不要跟我探讨一下人体的艺术?”王牧拍了拍他的床。
“人体的艺术?是何物?在下倒真想和阁下探讨一番。”
“有意思,你这文绉绉的,我总感觉画风不对,在下兄,你有没有布之类的东西啊?”王牧问。
“在下并不是叫在下兄,在下姓刘,阁下可以称呼我为刘兄。”在下兄说。
“哦,敢问刘兄,有无布匹等可擦拭之物呢?”王牧拱手道。
“阁下要来有何用,在下并没有,如今只剩下了身上的这一身,唉~”刘兄叹了口气。
“没有就算了。”王牧放弃了和这位文绉绉的少年聊天了,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把沾满灰尘的床好好理一遍,虽然说是床,但其实只是把稻草铺厚点罢了,但是看起来很脏,还有点味道。
要知道,王牧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是干净点还是好事,毕竟这里是睡觉的地方。
弄好了之后,往自己床上躺了躺,难受,扎扎的,但是还可以接受。
“兄台?兄台?”旁边的牢友在呼喊着王牧。
“什么事啊?”王牧问。
“你在作甚?”刘兄问。
“眼瞎啊?我在躺着!”王牧没好气地说。
“哦?刚才阁下不是还挣扎着想要出去吗?”刘兄奇怪道。
“神经病,这里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出去?”
“舒服?”刘兄震惊。
“对啊,这里的床,躺了一会,很舒服,有一种家的感觉,更何况,这里的人,刘兄你又是个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王牧说着,还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地更舒服。
“你就不想出去吗?”刘兄问。
“出去?为什么出去?出去是不可能的,我又不会做生意,又不会站军姿,又没有朋友,又危险,我出去干嘛?在这里躺着,多好,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幸福的咸鱼。”王牧说。
“你…”刘兄无语了。
王牧感觉这个时候,刘兄应该说一句,竖子不足以谋,然后甩袖离去,当然,他也走不到哪里去。
但是没想到刘兄竟然也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唉,阁下说得对啊,像我等如此无用之人,有何脸面出去?”
“哦?刘兄好像有故事啊~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