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睿跟上来，再次提醒：

“陆总，十一点半和法务的签约，对方已经到了，安排在您的办公室。”

陆辰“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上电梯，回到顶层办公室，继续进行下一项工作内容。

空下来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

手机上的好友申请还在，陆辰没有点开，直接找到苏婉的微信：

【身体好了吗？】

对话框里打完这几个字，随手按下发送。

表面上是确认她的健康状态，实际上是确认她的态度。

如果苏婉愿意回“好了”，或者更长的内容。

陆辰会知道门还是开着的。

如果苏婉回的很短，或者不回，则说明那扇门则还未打算向他敞开。

他发出这条消息，在划掉一个待办事项的同时，也在重新测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陆辰需要知道，距离有没有变。

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次该以什么速度靠近，或者该不该靠近。

现在这个答案在苏婉手里，而他只是把问题递过去。

放下手机，拿起桌上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在嘴里漫延开。

四点二十五分，陆辰到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林茵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笑眯眯看着他，“今天没迟到。”

陆辰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窗外。

“想什么呢？”

林茵蹙了蹙眉。

“没什么。”

陆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林茵面前那杯抹茶拿铁上，“换口味了？”

“江薇推荐的。”

林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昨天跟她去逛街，在一家咖啡厅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陆辰没有接话，听着林茵继续唠叨：

“那孩子也是有心，昨天陪我逛了一天，买了几件秋装。”

陆辰只是“嗯”了一声。

江薇是妹妹陆熙的闺蜜，关系好到不分彼此，林茵将其当成半个女儿来看待。

每次回来，两人都要聚一聚。

放下杯子，林茵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声：

“她从小父母离异，跟母亲很少联系，既然是陆熙的朋友，咱们家要多照应人家。”

这句话陆辰从小听到大，神情上更是没有反应。

陆辰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冰水，喝了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哦。”

林茵轻“哦”一声，终于转入正题，“周六你去见的那个女孩……”

话到一半故意停住，看着陆辰，弯起嘴角，“人家给我打电话了。”

等了一会儿，见陆辰没有反应，林茵垂眼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

“她说挺中意你的，想加个微信。”

“所以，我就把你微信推给她了。”

“人家对你印象挺好的，你总要回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