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不时闪烁着的绿色警戒灯。

今晚的巴别塔，看起来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佐娅：干的好，陈凡。进去，把下载好的程序，上传到终端里。】

【佐娅：然后你的任务就结束了。】

陈凡手放在耳机上。

【佐娅：陈凡，你听的到吗？】

【佐娅：喂？喂？陈凡！】

陈凡选择关闭了通讯频道。

佐娅的声音在耳机中戛然而止。

来吧，马丁博士。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电子门被应声打开，陈凡进了数据中心，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竟然都是来跟马丁博士谈判的。

那自然也懒得加那些无所谓的前戏。

直接进入正题吧。

“马丁博士，好久不见。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

陈凡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

如果是谈判，那必须由自己掌握上风，才能在谈判中掌握更大的筹码。

“我怎么会知道你在监视着我？”

“还是这是一场互相都知道底细的试探？”

陈凡的声音落下去几秒后。

数据中心的摄像头齐刷刷的转向陈凡。

【马丁博士：好久不见，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马丁博士：埃利？还是你在零号大坝的化名陈凡？】

【马丁博士：但是这些我都不喜欢，我更喜欢我赋予你的名字——h42。】

“随便你。”

陈凡撇撇嘴。

爱控制人的变态狂，除了核电站那几个光头，谁还会喜欢h42这种名字啊？

【马丁博士：外边的日子不好过吧？】

【马丁博士：我跟你说过，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

【马丁博士：身为最优秀的适配者，你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为了成为脑机戴者而存在的。】

马丁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亢奋。

就像早已经掌控了一些的创世神。

陈凡耐着性子听了五分钟。

实在是被马丁博士的三观逗乐了。

“行了，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先说说你能开出什么条件？”

“gti那边同意帮我把脑机取了，工资待遇都是按照gti里最高格给的。”

陈凡突然的市侩打乱了马丁博士的思绪。

【马丁博士：这就是你从外边世界学到的？】

【马丁博士：你才在外边才待了多久，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马丁博士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实验体与研究者的关系。

反而像是阔别已久的父子。

“别别别，你别跟训儿子一样训我。”

“你给我那便宜老子的钱，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拿到。”

“反而这些年，因为你们没事老在我面前晃悠，我这精神都没好过。”

“按照国际法律来看，马丁博士，你已经对我造成了精神骚扰。”

“该赔钱的。”

陈凡摊了摊手。

在陈凡的记忆中，马丁博士这些年类似的小动作可没有停止。

要不然无名不会被逼到，开发出了静默潜袭这个终极大招。

【马丁博士：gti能给的条件，我翻倍。】

【马丁博士：脑机不能摘，我的研究成果还没有完成。】

马丁博士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变化，从云淡风轻，变得急迫起来。

陈凡眉头逐渐紧了起来。

脑机不能摘。

如果脑机不能摘，那自己未来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