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急。修炼《五行蕴灵篇》让他心性沉稳，知道急不得。他一遍遍地尝试，调整混沌之气的运转节奏，调整精神力的集中程度。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成功了。

掌心，一缕混沌之气缓缓旋转，颜色从灰色转为淡红，再转为赤红。温度升高，空气被烤得扭曲。他集中精神，想象着这缕气压缩、凝实，变成一个球。

“凝。”他低喝一声。

掌心的赤红气流，猛然收缩，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火球通体赤红，表面有火焰跳跃，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周围的空气被烤得噼啪作响，地上的枯叶被热浪卷起，瞬间焦黄。

成了！许平生心中一喜，但不敢分神。他维持着火球，感受着混沌之气的消耗。很快，火球开始不稳定，火焰跳动，形状扭曲。他连忙一挥手，将火球朝前方一棵碗口粗的树掷去。

“轰！”

火球击中树干，炸开一团火花。树干被炸出一个拳头大的焦黑深坑，木屑四溅，火焰在坑里燃烧了几息，才缓缓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威力不错。虽然不如真正的火球术——据说炼气三层修士的火球术，能一击炸断碗口粗的树——但至少有了攻击手段。而且，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施展攻击法术，意义重大。

他喘了口气，感觉体内的混沌之气消耗了约莫三成。看来，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施展三次火球术，就会力竭。得省着用。

他又尝试“水箭术”。原理类似，用混沌之气模拟水灵气的性质——清凉、流动、锐利。这次顺利些，只失败了七八次，就成功凝聚出了一支尺许长的水箭。水箭通体透明，箭头锋利，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瞄准另一棵树，一挥手，水箭激射而出。

“噗！”

水箭没入树干，留下一个深约三寸的小洞。洞口边缘，树皮被水浸湿，很快有树汁渗出。威力比火球术小，但穿透力更强，而且更隐蔽——水箭几乎无声无息。

他又试了“土墙术”、“金刃术”、“木藤术”，都成功了，但威力都有限。土墙只能升起一尺高、半丈宽，勉强能挡挡碎石。金刃只能凝出巴掌大的刀刃，飞出去三丈就会消散。木藤只能催生出几根细藤，缠个兔子还行，缠人就不够看了。

但许平生已经很满意了。五天时间，掌握五种基础属性法术，虽然威力弱，但胜在全面。而且，他发现了混沌之气的一个优势：转换快。从火球术切换到水箭术，几乎不需要停顿，混沌之气在掌心一转，属性就变了。这要是对敌时，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法术，他也没落下五行蕴灵篇的修炼。每天早晚各修炼一个时辰，混沌之气在稳步壮大。虽然距离突破炼气二层还远，但能感觉到，丹田的气旋更凝实了，那缕混沌之气也从头发丝粗细，涨到了麻线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