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器烧制成功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整个火部落。
一开始大家还不太敢相信,泥巴疙瘩真能变成不怕水的硬家伙?直到王炎和骨棒他们,亲自端着那个红褐色、看起来丑丑的大陶锅,去小溪边打了满满一锅水,稳稳当当地端回来,架在火堆上烧开,而陶锅丝毫没有要软化和碎裂的迹象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族人们围着那几个成功烧制出来的陶器——一口大锅,三个小碗,一个罐子——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这东西,可是他们火部落自己做出来的!以后煮东西,再也不用眼巴巴地等着那唯一的大陶锅了!
首领尖石和青叶晚上回到自己的窝棚,两口子看着摆在地上的那几件陶器,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青叶,你掐我一下,”尖石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我们真的能做出陶器了?”
青叶笑着,眼里却闪着泪花,她用力握了握丈夫粗糙的手:“不是梦,是真的!是咱们的儿子炎做出来的!”
两人冷静下来,开始盘算。这一盘算,心都忍不住怦怦直跳。
“这东西,成本不高啊!”尖石掰着手指头算,“土,河边到处都是。柴火,林子里多的是。人手,咱们部落现在不缺。可它的价值……”他拿起那个小陶碗,“就这么一个小碗,拿到鱼部落的秋集上,至少能换……换这么大一块肉干!”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大小。
青叶用力点头,她来自鱼部落,更清楚陶器的价值:“何止!如果我们能烧出像我从娘家带来的那种大锅,或者更精美的罐子,能换到的东西更多!上好的兽皮、甚至他们鱼部落特产的鱼干和渔网!以前我们想都不敢想!”
“没错!这东西,就是硬通货!以后我们火部落,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用辛苦打来的猎物去换那么一点点盐了!我们可以用陶器换!”
他越说越激动:“有了足够的盐和粮食,我们就能养活更多人口!部落里的孩子能长得更壮,狩猎队能走得更远!冬天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炎……”青叶感慨地看着窝棚外,王炎和弟弟们休息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后怕,“当初他摔下来,我真以为……没想到,醒来后,他像是被先祖赐福了一样。找吃的,做陶器……他真是我们火部落的福星,是来带领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从今天起,部落里除了保证食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烧陶器!炎不是说还能做得更好吗?我们全力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