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空被浓重的黑色所笼罩,雨势似乎愈发磅礴起来。张明收起诡域,诡铠,站在船上凝神观察着这雨。
发现船上的骷髅自从白哥给了钱后,就带着冥币消失不见。而无论雨如何倾盆而下,都无法淋到这艘船。
白哥似乎察觉到张明的担忧,微笑着安慰道:“放心,他收了钱,事儿就稳了。”
张明苦笑着说:“但愿如此”,可紧皱的眉头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忧虑。
张明仔细观察,却也没看出头绪,便重新坐回长凳。这时,船上一片静谧,所有人都沉默无言。
白哥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那份急切,转向张明,带着歉意说道:“实在不好意思,选在这个时候。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正式介绍下,你好,我是白哥。”
随后,他对着张明和齐观澜伸出了手。
“我叫张明。”
“你好,我叫齐观澜。”
张明与齐观澜分别同白哥握手。
“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组的组员,这是乔森,这是宁修竹。”
随后张明和齐观澜分别跟乔森和宁修竹握手。
此刻,因诡异而令人极度紧张的氛围稍有缓和。大家纷纷打开话匣子,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好似这样能让时间过得快些。
“张明,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呢?”白哥问出心底里的疑问。
张明低下头,沉默不语,脑海中浮现出夷白那张倔强又不失理智的脸。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放弃自己,不正是期望我们去拯救同胞,拯救民族吗?
忽然,张明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望向白哥,恳切地说道:“咱们整个民族如今深陷水深火热,每多救下一位国人,对抗诡异的希望便多添一分。”
白哥被张明直勾勾地盯着,浑身不自在。与此同时,他内心十分震惊。很多时候,多数驱诡者会优先考虑自身利益,或是抛弃同伴,或是转投其他阵营,更有甚者,因个人恩怨而将仁义抛诸脑后,很少有像张明这样的人。
回想起这些,白哥一脸郑重,诚挚地说:“张明确实是个性情中人,这份恩情我牢记心间。日后若有需要,尽管跟我开口。”
“行了,你俩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齐观澜笑着开口道。
听到此话,张明和白哥都尴尬的移开视线,白哥看着旁边憋笑的乔森宁修竹,没好气地说“笑啥笑,你哥我刚才只是激动一下,真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