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结业之前我们还有一次综合分数考核。”

曹渊忽然想起这件事，顺口提了一句。

“考核？”胖胖一愣，完全没听过这回事。

“嗯，距离我们结业只剩两三个月。听说每届结业前，教官都会统计全员分数、进行新兵总排名。”

林七夜微微思索：“是类似期末排名？分数太低会被取消守夜人资格？”

“应该不会。集训营原则上不会淘汰顺利结业的新兵。我只知道，这份分数排名，决定我们最后的分配去向，具体细则我也不清楚。”曹渊耸耸肩，摆摆手。

“结业去向是什么意思？”胖胖一脸茫然。

“简单说，就是分配进入各地守夜人小队。神秘清缴、秘境作战常年有人牺牲，各个小队每年都需要补充新鲜战力。

守夜人会根据每个人的资质、潜力、综合评分定岗。分数偏低的，大概率分配三线城市驻守；分数靠前的，会被调入重点城区、一线战区。”

林七夜掰开揉碎，给胖胖讲得明明白白。

“哦！原来集训还包分配啊！”

“小熊，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太偏了？”

“不然呢？结业之后各回各家？”

胖胖弱弱嘟囔：“原来我们还包分配啊……”

曹渊沉默两秒，说出残酷现实：“而且特殊小队基本不会外招。

各大特殊小队默契成型、体系固定，新人贸然加入很难磨合。除非新人天赋断层碾压，或是小队战损极度严重，否则不会对外开放招人。”

“那还有一种办法能进特殊小队。”

宋今禾突然开口。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

“建立新的特殊小队，像族谱一样，单开一页。”

几人瞬间愣住，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等等！”胖胖猛地举手，“说了半天，我们结业之后，是不是全都要分开？”

“你反射弧是真长，现在才反应过来？”曹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胖瞬间蔫了：“我不要！七夜、今禾你们去哪我去哪！我可不想被发配山沟子里，一辈子困在里面出不来！”

“小熊，又不是把你嫁去山沟给老光棍当媳妇，哪有那么夸张。”

胖胖欲哭无泪：“这俩有区别吗？”

宋今禾沉默捂脸。

好像……确实没区别。遇到难答的问题，她果断选择闭嘴。

“你死了这条心吧。”曹渊毫不留情补刀，“七夜和今禾资质顶尖，铁定上调上京重点战区，你可就不一定了。”

三十七度的嘴，精准说出让胖胖心有点死了的话。

林七夜静默许久，轻声开口：“我其实……不太想去上京。如果可以，我想留在沧南。”

宋今禾看着身侧安静落寞的少年，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她必须更快变强，早日剥离沧南，打破哥哥身上的宿命枷锁。

林七夜该拥有广阔天地、岁岁年年，而不是一辈子被困在这座孤城。

……

“报告！三名被俘川境异人已押送至试炼场地，请指示！”

袁罡微微点头，抬手在立体投影方块上输入权限密码。

刺骨寒气从缝隙翻涌而出，白雾弥漫。牢笼之中，一名脸颊布满黑色蛛纹的少年静静蛰伏，。

袁罡转头看向一众待命教官，唇角微扬，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准备就绪。

这群新兵蛋子的狂欢派对……

马上开始。”

…………

天色刚亮五点半。

往日训练他们像卷KPI一样的教官们，今天反常得离谱。

没有晨训哨声，没有催促集合，整片营地死寂无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今禾再无睡意，干脆起身洗漱等待。

直至早上七点半，营地依旧寂静如常。

这群教官绝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指定是憋着什么损招。

……

男生宿舍。

林七夜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死沉的胖胖，抬手一个拖鞋轻轻拍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