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女人的目光落在杨彤身上,带着点审视。
“噢,下面团队的员工,有点事找我。”镜子姐淡淡道,然后看向杨彤,“你先回去,这事我知道了,回头再找你吧。”
杨彤一听就急了,她知道这一出去,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她直接“噗通”跪了下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镜子姐!求您一定要帮我!不然他们真的完了!我给您磕头了!”
镜子姐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悦:“别再胡闹了,起来!”她刚要伸手去拉,却被那个女人拦住了。
“等下。”女人弯下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彤,“说说吧妹妹,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拼命?”
杨彤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妆都花了,她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镜子姐无奈地看向女人,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女人听完却笑了,她扶起杨彤,用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在楚静天阁上班,不管什么职位,那就都是自己人。不过呢,这牵扯到其他城区的扛把子,我们如果插手,确实不太好呀。”
“求您了!两位姐!”杨彤哭得更凶了,“二城区扛把子润土……他……他是我男人!我真的想帮他!”
“哦?”女人挑了挑眉,和镜子姐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像是交换了什么信息。
不到两秒,女人又笑了起来,拍了拍杨彤的肩膀:“好,妹妹,既然这样,我们就帮你一把。”
杨彤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过呢,”女人话锋一转,“你男人,既然是他的事,那我得见见。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杨彤连忙点头,又哭又笑,“他就在楼下呢!我立马叫他上来!”
杨彤抹了把眼泪,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跑,像是生怕慢一步,刚才的承诺就会不作数似的。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女人轻笑一声,转头对镜子姐说:“唉,多痴情的姑娘,在这个年代可不多见喽。”
镜子姐也笑了,语气带着点调侃:“哈哈,当年你又何尝不是呢!”
“去去!”咪咪姐白了她一眼,“那能一样吗?”,镜子姐收敛了笑意,表情认真起来,“不过,这件事,咱们真的要介入?”
“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咪咪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霓虹,“而且田琪这女人,你也知道,野心不小。虽然她现在的段位,还不至于敢往主城区伸手,不过最好还是把她扼杀在摇篮里。再说了,其他城区的那些扛把子,咱们帮他们把这事搞定,不就等于让他们欠了一个大人情,你说何乐而不为呢?”
镜子姐点点头:“的确。那些人如果出来,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候绝对会找田琪报仇。如果闹大了殃及池鱼,二七城区说不定又要全面大乱,有动荡,才能创造更大的机会。”
“哈哈哈,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不愧是咱楚静天阁的老板哈。”女人转过身,打趣道。
“切,咪咪姐,你又笑我。”镜子姐无奈地摇摇头。
楼下车内,润土几人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车厢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谁都没说话,但紧锁的眉头暴露出内心的焦灼。
就在这时,润土余光看到杨彤正朝着车的方向小跑而来,脸上的妆花了大半,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